正片里，《山河叹》的表演开始。

        岑渊不阻止，  导演不开，  其他工作人员便也没说话。反正是录播，  这又只是彩排，  不合适的容最终都会被一剪没。

        岑渊弹《山河叹》，  尹修捶大堂鼓，  两种看似风不相及的乐就这么为一，众人听着听着，竟全然不觉违和。

        尹修笑意盎然，颠颠儿跟上，“好嘞。”

        两人一曲奏毕，在场众人才惊觉，他们演奏了多久，现场就安静了多久。

        在他们的时代，大鼓主要用于祭祀、仪仗、军事。尹修没自己抡过鼓，但听过不少，或是大型祭祀仪式时，或是国君行时，又或是，重要战役即将开始时。

        尹修手起槌落，咚地一声，大堂鼓独奏拉开序幕。

        琴音开始愈加激越，鼓声开始愈加雄浑。

        尹修以为岑渊会拒绝，已经好死赖脸磨到他答应为止的打算了，岑渊却隻思索了两秒，就给了一个“行”字。

        随后，聚焦在岑渊上的灯光暗，舞台另一边灯光亮起，立于大堂鼓后的尹修现众人前。

        熟悉的鼓声一起，沉寂两千多年的血便随之抑製不住地沸腾，令人蓦然梦回角连营，沙场兵。

        岑渊不看他，转，丢一句：“抓紧时间再排练几遍。”

        完。

律，与岑渊的琴音完同步。

        一琴一鼓，位于舞台的一左一右，宛如龙虎之争，各不相让，拚得你死我活，又乳交，难分难舍。

        两人的独奏都很短，各自隻占了一分钟左右。随着岑渊手指一拨，一琴音与尹修的鼓声完重合，宣示着真正的来临。

        屏幕前的观众都看呆了，没人再有心思关注技术，也没人再有心思关注两位表演者的颜值。

        岑渊的目光只在尹修脸上锁了半秒，淡淡移开，  继续弹奏。

        尹修没有什么音乐细胞，他抡鼓与其说是靠这几天学的那儿技术，不如说是于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但没有人觉得岑渊的技术不到位。观众们本想不到这一茬。他们正沉醉其中，岑渊的古琴声就停了。

        导演立刻找两人商量，这个表演舞台两人能不能合作。当然，节目组不会削减两人单独表演的时间。导演的意思是，两人的表演可以合二为一，先是岑渊的古琴独奏，再接尹修的大堂鼓独奏，最后一段则是古琴与大堂鼓合奏。

        首先是岑渊的古琴独奏，韵律悠扬，人琴合一，如梦如画。那种气度闲适、不紧不慢的空灵，与如懿疾风骤雨、全程炫技的古筝曲形成了鲜明对比。

        尹修意外地看岑渊。

        他默许了尹修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