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裂，耳朵里的声音比昨天更大了，也越刺耳。

        “你会受不了。”

        奚嘉直接明打电话为何事：“二哥，你之前给我吃的西药，再继续吧。我快听不见了，今天早上，莫予深靠那么近跟我说话，我都听得吃力。”

        昨天莫予深在那，他就没打扰。

        季清时一个寒噤，他音量足够大了。前几天跟她打电话，她还听得清。

        在桌前坐了会儿。

        奚嘉：“你说话声音再大，我听不见。”

        奚嘉看了时间，“不说了，我要忙了。对了，我吃药这事，别告诉莫予深，不然他又担心。”

        此时，已经七钟。

        群里有通知，今天八拍摄，开会推迟。

        “我也不知我还能陪他多久。”奚嘉暗暗个深呼，“二哥。”

        奚嘉拨了季清时电话，开了外音。

        季清时早就起来，准备去公司。“衣服我今晚给你送去。”他以为奚嘉打电话来找他茬。

        她宽季清时，“没事儿的，胃不舒服正好少吃，减。我们剧组那些小丫，成天为减发愁呢，饿的不行也持着。”

        今天没太阳，阴沉沉的，北风凛冽，像要雪。

        季清时双手不由紧攥。那个药，副作用在她上很明显，对胃的刺激尤其大。

        “嗯？”

        “从小到大，我没求过你什么事儿，今天我求你一件事。要是我哪天彻底听不见，谁都不记得，连笔记都不知去记。你帮我主动跟莫予深提离婚，别拖累他。我什么财产也不要。”

        “二哥？你是没说话还是声音小？”

        “你要不说话，我找大哥去，说你欺负我。”

        “喂，二哥。”

        奚嘉快速浏览笔记，在去摄影棚的路上都没闲着，边看边走。

这次，用尽全力，也极尽温柔。

        奚嘉挂了电话，刚才跟季清时的对话，她立即记录来。时间不早，她开始温习笔记。

        奚嘉又累又难受。

        要不是还得赶去公司，莫予深累的都想歇一会儿，简单衝个澡，他匆忙离开。

        她洗过澡，回到自己房间。

        “一样的。”

        “我答应你。”

        季清时声音沙哑，“嘉嘉，那不一样。”

        季清时没吭声。

        季清时说不的滋味，那种撕裂一加剧。

        电话里一阵沉默。

        奚嘉：“二哥，我想听到莫予深的声音。我现在连电话都不敢跟他打，电话里，我听不见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