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雪笑嘻嘻地伸爪指着自己的睛，又指了指曲怀远的睛。

        “他啊……现没空，正在静心悟呢，你们改天再来吧。”

        不是妖，却被天庭盖了戳，啊……啊?啊！

        但现在的曲怀远，不是看向九离，  还是看向寒江雪时，那神都是一样的熟悉。

        曲怀远了小兔的小脑袋，  叹了一声：“这时候倒突然聪明起来。”

        寒江雪嗅闻着曲怀远上的气味，好像回到了过去，  曲怀远上那种若隐若现的气息变得明显了起来。

        “这时候又笨了，”曲怀远摸摸寒江雪的小脑袋，“我不是妖啊。”

        “都说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还真碰上了一回啊。”

        “我们想来拜访一位师兄！听说他也修仁剑！”九离的态度十分之好，显然也被曲怀远那无穷无尽的《德经》蹂躏过。

        “你怎么发现的?”

        这让寒江雪突然觉得曲怀远距离他很远，  这瘦小的老人，  也变得傲岸起来。

        小兔疑惑地伸爪爪，扒着曲怀远的袍角。

        小兔仔细地看着曲怀远，包括他脸上的每一条皱纹，每一发丝，想看他到底是个什么妖。

        但寒江雪并不是变聪明了，  而是对于熟悉的人，他总是看得很细致，  因此容易发现端倪。

        一方土地

        “你也回到过去了?”

        寒江雪歪着，两隻兔耳也随着歪到一边。

        曲怀远认得他们，  不仅认得现在的九离，  也认得未来的寒江雪。

        曲怀远“哎呀”一声，  像是没料到都这么多回了，  居然被这小兔发现端倪。

        “您的神，  看我就是一副很熟的样！这个时候的老师应该不认得我啊?”

        “老师，你回来什么呀?”

        “老师，你怎么会记得我呀?”

        “……老师，你也是妖吗?我今日在你上见了一白光，我阿娘也有，她说是被天庭盖了戳的意思……”

        九离立就走，却没发现，原本乖乖站在他脚的小兔，没有离开。

        陌生人初次见面时，  睛都会意识地打量对方，将对方的样刻在脑海里，  好方便一次识别。

        小兔仰看着面前的老人，眨巴着，像是终于发现了有什么违和之。

        寒江雪发现的不同就是……曲怀远看他的神是一样的。

        小妖则会嗅闻对方的气味，  这样次不别人变成什么样，它们都能记得。

        曲怀远弯腰，  将小兔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