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可以亲自去看看，当天邹昕玉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好想你，妈妈。”

        卧室里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声响，引了柳泉君的注意。

        --

        是它留给自己的一条后路。

        蒋璎怕它使诈，警惕地后退一步。

        阿尔沙的人纸人本没携带多少力量，只能等蒋璎恢复实力，它才能跟着增长力量。

        当年为了躲避审判，三大阵营首领贿赂了审判之主，隐姓埋名活到今天。

        这应该只是阿尔沙在被围攻之前，放去的一张纸人。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蒋璎的很虚弱。

        它怔怔地望着蒋璎，那双向来写满明的睛里，第一次的不甘。

        那个亲手制作阿尔沙，用浇灌它长大的时空领主，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消失了。

        ――――

        “这几百年间我没有过一次伤害你的事，我今天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力量。母神，我没想害你。我真的很你，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照供词里的说法，他们只是在镜里，制作一个阿尔沙的虚假影像，让柳泉君误以为镜里有阿尔沙。

        他们计划杀死邹昕玉等人，用柳泉君留的假报，将蒋璎的注意力转移到秦霍上。

        蒋璎知以阿尔沙的能力，只要让它的人纸人找到机会，接到封印它力量的泥塑雕像，它就能抓住时机自己复活自己。

        蒋璎在人纸人上，受到了熟悉又微弱的力量。

        “我知他不是你，我以为只要我把所有人都变成不老不死的怪，你就不用经历浩劫之日，我以为这样可以把你留住……”

        蒋璎对它没有任何意，他比任何人都想杀死它。

        如果阿尔沙真的死心不改，以它的和手段，它应该会趁他还没变回时空领主时，对泥塑雕像手。

        人纸人愣愣地收回手，一滴泪缓缓顺着它的脸颊落。

        它算盘打得响，却没想到蒋璎会特意倒退时间，亲自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阿尔沙的人纸人。

        随手将文件放到桌上，蒋璎掏老式怀表，开始倒退时间。

        她起走到卧室门前，抬手轻敲两。

        人纸人估计是想打一层反逻辑，想利用三大阵营首领的计划，给自己打掩护。

        如果他们计划成功，将泥塑雕像拿到手。人纸人也可以在他们收尾工作的时候，趁机接到泥塑雕像。

        就连和它合作的三大阵营首领，都没有意识到人纸人的存在。

        在被彻底撕碎之前，人纸人抬手伸向蒋璎，像是想要握住他的手。

        等蒋璎命人拿泥塑雕像时，他们就可以杀死守卫，抢走雕像，收上面的力量。

        但凡他对秦霍对怀疑再多一分，再给他们拖延一时间，他们的计划就能成功。

        继承阿尔沙微弱力量的纸人，相当于削弱版的阿尔沙。它可以像阿尔沙一样思考，有和它一样的。

        邹昕玉家的客厅里，夏诗宁正兴致地跟小拉炫耀自己的手办。

        虚掩的房门缓缓打开，透过门，柳泉君看见时空领主背对着房门，站在换衣镜前。

        他一手将邹昕玉护在后，一手对准换衣镜，声音冰冷地：“阿尔沙？不，不是。狗东西，给我来！”

        随着一声低喝，他生生从镜里，拽一个纸片一样薄的男人。

        阿尔沙是个难缠的对手，就算三大阵营的首领都称他已经死了，蒋璎也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疑。

        如果他们计划失败被抓住，蒋璎收集到供词后，也会相信阿尔沙已死，不会再去检查早已在火灾中销毁的镜。

，教他们该如何复活它。

        照约定，只要他们中有人成功将它复活，让它短暂地恢复意识。阿尔沙就有办法利用秦霍对成为神明的渴望，一占据他的。再架空时空领主的权力，重新控制国家，继续他们的伟大计划。

        在秦霍、死神和深海领主陆续赶过来后，蒋璎抬手将人纸人撕碎。

        不可以代表阿尔沙意志的人纸人，到底有没有悔改的意思，蒋璎都不打算给它机会。

        他要将时间倒退到今天早上，这样夏诗宁几人，和他死去的亲信都可以复活。

        ――――

        在被撕碎的瞬间，蒋璎听见它在低声喃喃。

        看着他冷漠的带着嘲的神，人纸人忽然疲惫地闭上睛。

        蒋璎倾向于相信它的话。

        “母神，你已经恨我恨到，连一条活路都不愿意留给我么？我这些年一直很乖，我变回乖孩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