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一模糊的脑中，义父的形影有时很远了，远在风陵，有时又很近，近在他怀。

        如一不知这世上还有其他纵之法。

        ——他俯，将一双唇合在从枝叶末端，落一吻，轻轻抚起那十年前的疮疤来。

有把人摸痛的理?”

        封如故从来不知这世上还有这等磨人的验。

        刺啦一声，封如故上衣被从中撕开，前一片青莲枝叶。

        这让他有一种背德的羞愧，羞愧烧红了他的脸，又让他燥，又让他喜。

        如一半迫地拉过他的手，耐心扳开他紧握床帐的手指，以动作无声地命令封如故：握紧他的手。

        ……封如故这欠揍的逆境风骨，很快得来了回报。

        封如故一紧张，话便多，轻轻着气笑：“哈，瞧见没有，莲叶都是从烂泥里长来的呢。”

        为了躲避，他背手弓腰，紧紧握住还未来得及放的床帐，妄图在这叫人眩晕的颠簸中找到一丝依凭。

        研究透了这张脸后，如一仔细剥了他的上衣，然而苦于那衣带繁杂，他一时未得其法，不知该如何手。

        “你别欺负我了！求求你了好不好?”

        然而，封如故接来想说的所有的话，统统被如一的动作封在了中。

        如一说：“我可以治。”

        封如故还想凑趣地问问，他打算如何治。

        “兔崽你还扒！唔——”

        然而，这依凭也很快被剥夺。

        他直着嗓叫：“如一大师！大师！我错了！我错了！”

        床帐禁不得这般折腾，哗啦一声撒，网罗住了两条随漂沉的鱼。

        在他小时候，义父兴时，会“叭”地亲上他的脸颊，把他举起来，讚他聪慧。

        二人分明坐成了喜佛的姿势，却只是浅浅地吻着，便用尽了一夜，烧尽了蜡烛。

        一刀偿一吻，如一尚觉不足。

        因为如一本不说话，他不仅半便宜都没能讨到，还白白骂了自己。

        冷汗顺着他的脸颊，凌乱的长发中。

        这是他学到的唯一示好的方式。

        如一仿佛第一次见到这伤似的，沿着剐裂的伤疤轻轻摸：“有伤。”

        后来，他想到了什么，于是迅速地豁然开朗。

        现在的封如故就活像是被人提了耳朵的兔，只能蹬。

        得钻了心，又酥得麻了心，一簇细电在不安分地来回钻动，惹得封如故即使攥紧了拳，也忍不住发断续的低，脚趾将床单都抓提起来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