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整天板着一张脸，成熟得一都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其实这都是让家里，还有我这个老太婆给拖累的。

        “您别这么说。姜浔，他，都去什么地方打工?”

，田云逐反而呼一气，一次对姜浔的离开大有如释重负的觉。幸亏刚才自己隻喝了小半碗粥，否则一直让他紧绷着神经的紧张，和绪上轮番的几次起起落落，注定会演变成消化不良，让他度过辗转难安的一整个晚上。

        “，姜浔每天晚上都去打工吗?”

        楼外，广袤无垠的黑暗被路灯艰难劈开了一角，不足以将姜浔的整个完完整整地照亮。姜浔站在车旁烟，整张脸都陷在昏暗里，大半边却笼罩在无边寒夜唯一的淡淡光之中。

        “你说说，他又得打工养家，又得兼顾着学习，哪有不累的?

        他安静地等姜吃完，把用过的碗筷都端厨房里，却没有急着着手去洗。而是就那么站在昏黄灯光的边沿，透过厨房尽那扇窗的玻璃向楼望去。

        小逐啊，你实话跟我说，他在学校是不是没什么朋友?”

        “来，小逐你过来。浔打工去了，很晚才能回来。趁他不在家，你正好再陪多说会儿话。”

        “也不是，大概是因为他太优秀了，不走到哪儿都鹤立鸡群的，让人觉得比较有距离。反正，我觉得他好的。”

        田云逐整了整疲惫的神，随和地坐在了姜边。

        “哎，你也看见了，家里条件不行，我这又不争气……都是我拖累的他……”

        听到姜在喊他，田云逐连忙从厨房来，看见姜笑眯眯地在朝自己招着手，

        姜浔走得匆忙，却站在刺骨的寒风中，花时间完了整整一香烟。之后才钻车里，彻底驶离了田云逐的视线。

        “小逐啊?”

        白雾被夜风散，再聚拢，始终围绕在红火的四周，朦胧地摇摆。虽然看不清他的表，田云逐的视线仿佛也变成了姜浔边的一缕烟，以他手中那星星的火光为中心，久久盘桓，无法离开。

        “肯定很累吧……”

        “是哪儿我也说不清楚。旅游旺季的时候就去饭店帮忙，平时也送外卖，家教之类的。反正那孩能，什么都是好手儿，有什么活儿大家也都愿意找他。”

        田云逐曾经无比渴望能够再见姜浔一面。后来他的这个梦想超额兑现，不仅跟姜浔见了面，还其不意地住了他的家。本该梦都笑醒的田云逐，却从没像现在这样，私心渴望独一会儿，求得片刻的安宁。

        他又在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