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的哥哥一步一步走近：“四，你把刀给哥，好不好？哥来帮你吧，好不好？你别动。你是不是想杀他？哥现在长大了，你把刀扔过来，我来动手。你别动……别动。”

        “你看，你有那么多奖杯和奖牌，真正疯掉的人是不可能参加比赛的，我一开始就怀疑你了。这些我能想到，警察也能想到，你能骗老师、同学、邻居，可是总能让人发现破绽。把刀，给我，你不能把一生毁在这个人手里，杀了他，不会让你和你哥自由。”

        “陆？陆你在么？是你么？”

        他说他都知了？陆心里一阵迷惑，他能知什么？

        是队长在问自己。

        陆慢动作一样抬起，看向了那手机，大脑里某神经被狠狠拨动。

        杀了他们，哥哥就自由了啊。

        脑袋里有很多声音，好多思想，紧接着陆看到了屈南。

        好笑，这个人曾经那么可怕，现在在自己的手里也会惨叫。

        陆睛里瞬间湿了，

        他要什么？他终于要闭嘴了，就不能让自己安安静静杀了陈智明吗？陆的手逐渐蓄力，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顾风……没错，是队长的声音。屈南怎么会有队长的手机号？

        “我都知了，小火柴人是你，大火柴人是你爸爸，有圆圈的那个是你哥哥。你保护了你的哥哥，陆，你很勇敢，很好，但是现在你不需要这么勇敢。因为我们来了，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可以帮你。”

        “你不是很喜游泳么？你可以继续当运动员，你要是杀了他，就什么都不了了。你等等，等一……”

        他不解地看向屈南，才发现屈南给谁打了电话，还打开了扬声。

        “怎么又是你？我在训练，没时间回答你的问题。”

        他会知哥哥小时候怎么保护自己吗？

        他们为什么不懂呢？

逃不去的家里。爸爸被自己打得站不起来，跪在地上，自己站在他的背后，终于不再任人宰割。他揪着陈智明的发，果刀的刀刃压在陈智明的咙上。

        “顾风，我是屈南。不是我找你，是陆，陆找你。他和你有话要说……”

        这更可笑了，他居然是一个人，他也会疼。

        为什么要让哥哥来帮自己？自己完全可以办到了。陆看向方，爸爸居然会觉得疼？

        对，哥哥很痛苦，哥哥被人伤害了。陆紧了紧手指，拽动了爸爸的发。

        屈南怎么还没说完？陆越来越烦躁，举起了刀。

        “别傻事，别傻事。他死了不要紧，你怎么办？你哥一辈都不会原谅他自己了。你很聪明的，我知你很聪明，但是……连我都能怀疑你是装的，你以为你骗得过警察么？”

        “陆。我是来帮你的，你别冲动，我已经都知了。”

        陶文昌好像很着急。“四你先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四，我们是来帮你的，好吗？你不是很相信我吗？你不是给我棒棒糖吗？你先把刀放。”

        屈南还在说，陆有烦他了，为什么这个人这么聪明？连哥哥都没看自己的伪装，他怎么会知？

        “你没有夺冠的渴望，是因为你本没计划以后，是不是？好，就算你把他杀掉了，你是病人，还要接受无数制的治疗，那你就真的疯了！所以……别傻事，你还可以有很好的人生，你可以养狗，你可以完成你的心愿。”

        “陆？陆？你找我？”

        屈南还在说话，陆却只想摇，无论这些人在面前怎么疯狂地劝说都不想给反应了。他装疯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天，为什么这些人不成全自己呢？

        陆慢慢地看向他，没事的，哥，你去上大学，你去啊，快去。

        陆想说很多话，在18岁之前动手是最好的时候。如果自己年龄太小，不一定能打得过陈智明，万一成功了，哥哥就会在成年之前失去自己，剧烈的变动会对哥哥造成心理阴影，说不定还会影响考。现在好了，哥哥18岁，上大学了，他会有很好的人生。

        哥哥好像很痛苦：“四你把刀给我。给我，给我吧。”

        自己这样一动，哥哥就更着急了：“陆！你把刀给我！我来！你只是生病了，哥现在带你回去睡觉，明天……明天我们去医院，医生看一你，你上就好了，好了之后……去上学，去考大学。你把刀给我，好吗？哥来杀他。”

        前的人，除了哥哥，还有屈南，还有……陶文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