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三人是一直在一起的，只在亥正时分才各自回屋睡觉。”大个王新民说，“右坊有我们各自休息的屋。”

        王新明皱眉，有些不悦地听着她的话。

        沐钰儿嗯了一声。直接问：“也就是说你们分开行动时，就是在鲁寂回来之后？”

        沐钰儿目光在三人脸上打转：“你们三个屋不在一起？”

        “大概是戌时三刻左右的时候，我们都有各自的负责项目，在大致意见协商一致后都各自回去整理自己负责的容了。”吴成杰解释着，“在正堂时无人离开，分开后某便一直在屋测绘数据。”

        “至于何时见到鲁令史，官也不太记得准确的时间，但当时听到外面有巡逻的脚步声，想来应该正刻。”

        “确实都没有发现。”

        这话颇有把他们架在嫌疑人的位置。

        --

        沐钰儿想起刚才喜宝说起的事。

        “是。”三人齐齐。

        “说是想要把前几日誊写的卷再仔细看一。”苏怀皱了皱眉，也有些迷糊，“大概是这样的。”

        ――鲁寂在崇文馆人缘……一般。

        沐钰儿，随后再一次确认问：“之后便一直不曾见过鲁寂。”

        沐钰儿顺势看过去，这才发现三人的手掌都有大大小小的红破。

        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好人人缘怎么会一般呢？

        沐钰儿在细麻杆上花了两撇山羊胡。

        “官是第二个。”苏怀说，“亥正一刻还未到就离开了。”

        沐钰儿又看向其他两个。

        ――清明！

        叶斯激地笑了笑。

        ――鲁寂问过他距离清明的时间。

        “你们当时是一直在正堂还是有各自回去过自己的屋？”沐钰儿问，“是一直在一起吗？还有各自分开过。”

        “那这几日不是不能抄写卷了。”沐钰儿随说。

        “官三人当日是崇文馆翻阅修缮资料的。”为首的苏怀说，“年底陛的天枢就要落成，殿想要在丽正殿前共祭陛天恩，设立天恩，便命官等人负责此事。”

        三人闻言，无奈苦笑。

        年级最小的苏怀好脾气：“对，他回来时我们本来就讨论的差不多了，但是一抬发现时间也颇晚了，某才提议各自回房休息的。”

        三人四目相对，各自摇了摇。

        唐不言垂眸看着三位令史：“三月初四本是谁给殿讲课的。”

        “官负责誊写天恩上的铭文，昨日到亥正三刻才离开。”年纪最大的王新明解释着。

        沐钰儿：“你们走之前都见过鲁寂吗？或者知他是何时走的？”

        沐钰儿眉心蹙起，在纸上划拉了两，随后状似不经意地问。

        “诸位的手为何……伤了？”

        鲁寂似乎对清明节那日有太在意了，先是打听时间，然后又和人换课，可鲁令史是扬州人，夫人是绍兴人，他们也并未请假回老家，在洛阳的话，过清明无非是上香吃饭，还能有什么事要耗费一天。

        “官先走的。”细麻杆吴成杰不好意思说，“官年纪大挨不住困，亥正还未到就回去休息了。”

        “某是负责雕刻的，当日在外面捡了几块石练手。”苏怀也说到。

        “是官。”苏怀说，“鲁令史主动提来的，他本是清明那日的课，若是今日负责讲课，便要从早到晚都要在东，但他说那日家中有事，我就同意了。”

        “他颇得殿青睐，又是东老人，在崇文馆是有自己单独的一间屋，我们与他接不多，当日因为都在正堂查阅资料，也方便讨论，听到有人回来的动静，才扭看了一，见他匆匆而走的影才知他回来了，至于何时离开……”

        “这是卑职失职。”叶斯惶恐说，“今日白日，因为安乐郡主办宴，殿打算先把丽正殿外的东西都挪开，谁知侍卫们不小心，木砸到三位令史。”

        “正是，苏令史好记，东巡逻班哨就是一刻钟就是一轮。”苗方解释着。

        沐钰儿：“一起走的？”

        “在同一排，却不是贴着的。”苏怀解释着，“我和王令史就隔了一间，吴令史就在稍远一，隔了三间。”

        “铭文写不来，又去了正堂一次。”王新明说。

        苏怀神为难。

        “最近殿叫我们讲课的频率并不。”吴成杰说，“伤也不重，只是破了，也不耽误写字。”

        沐钰儿扭去看唐不言：“少卿还有什么要问的嘛？”

        唐不言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无奈地摇了摇。

        沐钰儿听了一会儿，琢磨一滋味来。

        “他回崇文馆什么？”沐钰儿问。

上第一直观的印象，这才慢吞吞写他们的名字。

        “不碍事，只一早上的时间，你们也忙得很，我们本想过去看着，不曾想是添乱了。”苏怀握着手腕，笑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