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盯就是三年，徐良科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但是很多时候又觉得要是没有井以，可能自己早就真的辍学了，这破学校谁上谁上吧。

        第二十章

        徐良科也觉得信然的笑没有刚才那么碍了。

        他们路过了许多人工搭建的场景，因为这场雪的降临，大多数剧组都暂且收工，去室拍摄了，还有一两个剧组在拍夏天的戏份，雪花一飘，也就只能中断了。

        本来确实只是想着这么贵的设施，不试白不试，但是慢慢地，四个人沉浸在音乐中，越来越迷，甚至忘记了时间。当信然隔着透明玻璃对他们招手的时候，四个人才意识到，都已经午了。

        阎斯年立刻就觉和他找到了一种社畜的共鸣，拍着信然的肩膀和他称兄弟起来。

        雪花落在人的肤上，带来一种微凉的，井以打了一个寒颤，说不清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冬天到来的兴奋。

        井以音准很，听的次数多了，有时候他们弹错了调，她还能很快指来。

        信然带着他们走去的时候，外面原本就有些阴沉的天开始雪了，井以难以置信地抬起，今年第一场雪，居然这么早就到了。

        有一个发梳得规规整整的男人向着信然走过来，他打量了一信然后的井以四人，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说：“这就是你带来的乐队，就因为这几个小孩占了一整天的设备？”

        信然不明所以地看向他，邱炬摇了摇，故作老成地叹了气。

        徐良科和邱炬乒乒乓乓地练乐，井以就在一边自己的练习题，她并不是很容易被打扰的人，所以尽徐良科和邱炬动静很吵，井以也不觉得烦。

        邱炬看着信然脸上刻意又虚假的表，很慨地说：“……先生，你还真是好懂啊。”

        徐良科的第一把吉他，邱炬的第一把贝斯，都是阎斯年送给他们的。但是他以前的事，阎斯年从来不向三个小孩讲，只有偶尔喝醉的时候，被套话来。目前三个人所知的就只有阎斯年上学时候加了音乐社团，当年也曾经疯狂追逐梦想，但更多的事，他就闭不谈了。

        信然带着他们往影视基地里面的餐厅走，阎斯年比三个小孩更自来熟一些，他搭上信然的肩膀对他说：“麻烦先生陪我们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

        邱炬的贝斯也是徐良科教的，再后来，井以也会上天台上去找他们。

        现在这个时

        井以四个人在影视基地的餐厅里吃了一顿饭，阎斯年看了看时间，他们该走了。

        信然带着自己独特的微笑走来，对他们了一个“请”的动作。

        信然脸上依旧带着他那“无懈可击”的笑容，回答：“没关系，反正认真工作的话，工资是固定的，摸鱼一天，工资还是那些，何乐而不为呢？”

        徐良科最叛逆的那段时间一度想要辍学，井以就每天早上面无表地敲他家窗，直到把人叫起来，生怕他跑了似的盯着他。

        信然脸上的笑容立重新变得虚假起来，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地说：“这是凌总的意思，你要是有意见就去找凌总谈。”

        井以和徐良科从不会走路的年纪就认识了，给彼此过鼻涕，换着穿过。

        井以幽幽地看了回去，咧咧嘴不知该不该解释。不过发型三七分的男人也没等她回答，自顾自说完就很气愤地走开了。

        信然忽然继续说：“不过，诸位的音乐确实令我很意外，你们看起来不像是只想‘玩玩’……说实话，今天对我来说并不算虚度光阴。”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天黑得也越来越早了。

        徐良科把自己的视线从信然的营业笑容上移开，克制着自己不要翻白。

        那个发型三七分的人没继续说啥，只是用轻视的目光瞧了一井以，很看不上这种走后门的行为似的，他说：“怎么？又是凌总新？”

        他们连午饭都没吃，这时候饥饿才缓慢地回到脑海里。

        井以觉得他说的这话看起来好像是真心的，甚至隐隐觉得信然脸上的笑容好像变得真诚了一。

复地弹，从一窍不通弹到手上都磨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