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细哼了一声。对方以为自己这就没辙，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应段警官的要求说了原因：“我当时就是乱逛走到这儿。”

        段警官张嘴了好几次，终于找到话的机会，忙：“老太太，既然是你报了案，我们还是希望能查清整件事，给双方一个交代。”

        他有懊悔，这两天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过多关注其他人，不知顾细的状况竟是这样。

        段警官暗自叹，这两简直绝了。女的能言善辩，伶牙俐齿，男的沉稳冷静，适时击，一个文，一个武，一个攻，一个防守，简直绝。

拍屁站起来想要早离开：“我有事，赶时间，这次算我晦气，碰上你们不讲理的一家……”

        顾细双手环，冷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这里是菜市场还是你家？”

        在另外两个女警的搀（挟）扶（制），白老太被迫跟着一行人来到“案发地”。

        言罢，他偷偷瞥了两父母。

        那个家实在太小，虽然他才住两三天，但已经摸清家里的东西。

        但现在不是她想溜走就溜走，那对气势迫人的夫妻横亘在她面前，本不让她离开。

        段警官无奈看向顾细两夫妻。基层工作真不容易，有的人死缠烂打，有的人得理不饶人，各种奇葩的人都有。白老太这种也是其中之一了。

        他在众目睽睽动手，纸是警局的，又是，构不成伤害。他又没碰白老太分毫，也没对白老太动，却成功让白老太住嘴，就连段警官也无法说半分不是，毕竟老太太的话的确脏。

        白老太外中，指着顾细，却扭找段警官主：“我要走！”

        这老太太肯定占不到便宜。

        她盯着白老太，一字一顿，务必让对方听得清清楚楚：“段警官，我要报案，我告她诽谤，她的谣言严重影响了我儿的心理健康，我要她赔偿神损失费。”

        “说什么呢？”沈青松立即上前，薅了段警官桌面的纸到白老太的嘴里。

        “你这个jian蹄……”

        白老太指人的手指抖了好几，“我……我撤诉，不行啊？”她这个词也是在前几次的讹人中学到的，每当有人想要私了，对方就要她这样说。

        白老太心里怄死了。今天真是晦气，肯定是她门忘了看黄历。

        白老太“唔唔”两声，手拿掉纸团，“呸”了好几，才把嘴里的纸屑净。

        不过，作为公职人员，他还是得秉公办理，“老太太，在没清这件事之前，你暂时不能走。”

        沈青松站在顾细的后撑伞，伞

        一抬，撞沈青松毫无温度的黝黑眸里，没敢再开骂人，嘟嘟囔囔地剜了旁边的绿植好几气。

        找别人作证，那不就是打自己的脸？不行不行……

        沈昭这才注意到亲妈的脸的确不太好，而且，对方应该是急着来，似乎都没洗漱，连衣服都没换，皱巴巴的，脚上是街边随可见的廉价晶透明鱼嘴拖鞋，这是她往常在家里穿的。

        顾细说的是实，从记忆中得知，原的况一直不太好，这几天又要上班又要奔波孩血缘的事，心里波动又极大，一倒了去。

        她朝沈昭歉意一笑。

        白老太当了很多次讨债的，却第一次被人追债，脸都绿了。

        沈昭再次回到这里，还是很陌生。

        顾细和沈青松自然受到了小孩的视线，顾细解释：“我今天不太舒服，早上起不来，孩他爸天没亮去上班，没来得及顾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