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着务府、宗人府、步军统领衙门、刑等地这不停往里抓人、审人的日可以告一段落了。

        梁九功咳了，惊回众人打量的视线。他抖了抖袖，把半截手背都掩在里。看到四爷匆匆赶来，他侧微微一笑：“四爷，快接旨吧。”

        听到一半就有人膝不稳，四爷的压得低，尾扫到后的一位大人不停的掉冷汗，黄豆大的汗珠砸在青灰的石砖地上。

        四爷在直郡王发威的时候从不抢风。南书房里其他几位大人便纷纷符合：“正如郡王爷所说啊。”

        但直郡王却更显意气风发，他举着明黄的圣旨笑：“诸位大人都听到了？这是皇上的旨意，诸位大人们，咱们可不能叫皇上失望。以为咱们办差不尽心呢。”

        他想要太位！

        叫四爷说，直郡王现在看起来比迎太回那天还要势。南书房里的人都因这旨意而惴惴不安，他虽然早就知会有这么一天，甚至这旨意来了，他才觉得心里松了气。

        自从上次说过话后，四爷已经许久不曾见过直郡王了。兄弟两个有些生疏，四爷才叫福晋去看望直郡王福晋，替他和直郡王找个臺阶来。

        一气念完，梁九功也有些气虚。直郡王上前接旨，后的小太监赶紧上来扶着已经开始打晃的梁九功，他摆手叫小太监退，当着直郡王的面叫人扶着，往重了说是他这个当才的拿大了。

        ……

        可这旨意说明皇上也是想废太的！

        隆科多扫了直郡王一，笑了笑没接茬。

        半月后，宣武门外。一行四驾骡车，前后簇拥着数十个骑着大的随从和护卫浩浩的走来。

上的都耷拉来了，人看着老了十岁不止。叫南书房众人暗地里嘀咕的是他手上的一长长的刀疤，横过右手整个手背，看着刀势能一直延伸到袖里去。

        如果太被废，他就是最有可能成为太的人！

        不过那种都是叫骟过的。

        “万岁爷还等着才回去报信呢，诸位请了。”梁九功没留跟人寒暄，草草拱手后就带着小太监们走了。

        皇城最不缺的就是各位主各位爷，有来历的多了就不值钱了。在城里走动，要练的就是一双力。这几辆骡车毫不起，大车轮辕，这是走远路的车。车上两层油布，这是防雨防雪的。

        这都算不得什么，最重要的是跟在车前车后的十几个护卫全都骑着蹄壮的蒙古。

        直郡王握着这有些手的明黄圣旨，心中第一次有了太将废的预！他有些激动，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都以为废太只是他的错觉，连皇上都是几经犹豫。特别是在他明知太谋刺圣驾，可皇上仍旧选择继续为太遮掩时，他觉得……太是废不掉了。

        蒙古虽然常见了，可一气给随行的护卫一人一匹，这种大手笔一般的人家可不起。京里虽然都是吃皇粮的人家，吃得多吃得少也是有分别的。不乏龙凤孙靠当东西吃饭。这种的有蒙古也早就叫卖了。

        以他如今的份，少了一礼，又有圣旨在，四爷也没不长的挑剔他。归列后与众人一起面南向北跪叩行礼，梁九功代答后开始宣旨。

        宣武门前的兵丁刘大山一见就上站直了，还嘘了另一面的同僚：“喂！都神着！这保准是哪位官爷！”

        想到这个，就叫直郡王心起伏。特别是在三格格再次被指婚蒙古，新年时福晋甚至在接旨后大病不起。

        自打满人了紫禁城，蒙古就不稀奇了。当年一匹难求，现在满大街都是。每年不但蒙古会往京里送供，还有些贩从蒙古把带过来。

        他想成为天第一人！

        “就是，就是。”

        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权势。

        如果真有这一天，他就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了！

        等他走后，南书房里还是一片寂静。不少人都畏惧的盯着直郡王手里的圣旨。

        皇上真是如此喜太吗？废太如此艰难，不是因为太本人如何优秀，而是因为他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