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还在犹豫，四爷：“八弟现着务府，你这个更合适，发四百里加急。”这等于是把人让给八爷了。

        八爷问：“四哥，咱们是发四百里加急，还是平折？”

        ‘弟泣立，望兄节哀，珍重。’

        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咱们还是分开写……”说到这时，八爷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四哥怔了。分开写的话，谁的摺发四百里加急，谁的摺放到每日的奏摺里一起递上去？

        太医院查过后说不是疫病，只是孩太弱没养成。对太医院得的这个结论，四爷并不吃惊。与其查有阴私，不如说是孩命短。里没了多少孩？不都说是命短福薄吗？

        四爷摇摇：“不用……我也是不知要怎么写这封信……”说着，他叹了声。

        一起递四百里加急，那就显然是把毓庆和太架上火上烤了，不过一个早夭的四阿哥，不到三岁都不算人，叫四爷和八爷两位留京贝勒一起发加急的摺？去年十四弟的小格格也没了，不说加急折，就是十四也只是在请安摺里提了句，其他兄弟没有人一个多事往御前专门写摺的。

        四爷在心里过了几遍，：“就听你的。”顿了再问，“摺是咱们两人一起写，还是各写各的？”

        大概是为了四阿哥的事，毓庆里吵闹了些，惊着了刚落地三个月的四格格。太妃虽然担心孩事，当晚就把人都挪来了，可不知是不是搬动太急惹得祸，或者四格格太弱？

        太医额上也冒了汗，斟酌半天才犹豫：“官……实在不敢妄言……”

        领的就是段世臣。皇上巡，太医院的院使和左右院判都带走了，御医也带走了十人，剩的人中段世臣算是能提起来的一个。

        可要是一个人发加急，一个人当成平常事，难免给太留一个不重视他的印象。

        八爷在屋里转了半圈，说：“我看……咱们发个加急的吧，毕竟是毓庆的事。”

        四格格也没了。

        四人来先对四爷磕，四爷摆了手，指着屋里：“都去看看吧。”

        他避去让几位太医商量，踱到院里深深叹了气。他只发愁怎么写这封摺，递到御前的摺还好说，太医怎么说他怎么据实奏上就是。但他还要给太亲自写一封信，这信上怎么说就叫他为难了。

        等了约有小半刻，一个太监领着四位太医匆匆赶来。

        可这叫他的信也越来越难笔了。最后只写巴巴的数行字。

        八爷也不想假客气，：“那弟弟就承四哥的了。”

        这个没什么可商量的，虽然是一件事，但两人职权不同，最没问题的法就是自己写自己的。

        四人挨个去，看过四阿哥后，来都有些沉不决。都知这事有多难办，谁都不肯轻易结论。

屋里气氛就是一沉。

        上，太帐。

        四爷坐等，只说了一句话：“明日一早，爷就要写摺送去，几位还是儘快吧。”

        太着这张轻飘飘的纸，木然无声。边阿宝跪在那里，满腮是泪，一的磕，：“殿……求殿珍重自已……求殿……”

        不过短短三、五天，毓庆没了两个孩。

        他这一问，四爷就怔住了，半晌才缓缓坐，反问他：“你看呢？”

        四爷也不他，这种大事他怎么敢轻易结论。四阿哥早夭，是病？是人照顾不周？还是有阴私？是非曲直，总要有个结论。

        离开毓庆，就见八爷也赶过来了。四爷屋见他就在屋里等着，：“何必赶得这么急？”他掏怀錶看看时间，：“再过一个时辰就该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