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条命去迎接一条新生命，让这新生命落地的那一刻起便成了没娘的孩。

        真相如此，龙非夜总算全都清楚了。

        所以，韩云汐的生母是西秦皇族遗孤，而生父则是毒宗之人。

        哑婆婆说着，连连慨，“他对老药，把老毒得又聋又哑，让老守着竹屋，无非是想以老引沐心小来。他还想以沐心小为饵，引毒宗余党去讨好医学院那些老，没想到啊……没想到沐心小没来，她的女儿却来了……”

        因而晴贵妃将女婴送，抱养了一名男婴替，可谁知没几个月，乱军攻皇，西秦灭国，皇族已灭！

        还有什么事比难产而亡更令人哀伤的。

        当初，只有影族知晓此事，影族暗中派人保护女婴。

        “只可惜天心夫人难产而亡，所幸是保住了韩云汐。”龙非夜难得会在人前嘆息。

        龙非夜当然知哑婆婆想问什么，他将沐心改名为天心嫁韩家的事详细告诉了哑婆婆，包括天心夫人救了李太后，李太后赐婚的事。

        “沐心和毒宗余党有染的传言是真的。”哑婆婆淡淡说，“沐心小原本被送去医城学医，没想到她会遇到毒宗的人，陷其中无法自。她去医城后就再没回沐家了，秘密同老通了几封信函，最后一封信告诉了老一个悲喜交加的消息。”

        “秦王，沐心小她……她……”

        哑婆婆苦笑着，“她怀了孕，却撞见毒宗那畜生背着她同其他女有染。”

        虽然哑婆婆早知沐心小凶多吉少，可是听到这话，她还是承受不住，泪一就盈眶了，“难产……怎么……怎么会……”

        “她怀有孕？”龙非夜猜测。

龙非夜的笑，让哑婆婆看到了答案。

        终于，哑婆婆坐了回来，同龙非夜讨了一杯茶，讲述起沐心的故事。

        听到这里，龙非夜算是明白了。

        沐英东以她为诱饵，而她也一直不愿意离开竹屋，她多么希望再见小一面，她还想亲告诉小沐英东的不怀好意呢！

        “正是，她脱离了影族和幽族的掌控，隐瞒份嫁沐家为妾，就只生沐心一女。”哑婆婆说着，嘆息一声，“老正是沐心的娘，若非沐心告知老这一切，老梦也不会想到这些事呀！”

        哑婆婆摇了摇，“沐心小从未提及，但是，如此机密的事，沐心小未必会说，因为此事连沐家人也都不知晓。”

        哑婆婆眶一圈圈红着，很快就承受不住捂着嘴低声泣起来，“小……老还一直等着你呢。”

        当年西秦皇帝和诸位皇死于战场，晴贵妃临盆诞一名女婴，晴贵妃不识局势，一心以为西秦不至于灭国，只要她诞男婴，  便可母凭贵，成为垂帘听政的皇太后。

        “那是老收到的最后一封信，后来老同沐心小的通信全都被沐英东发现，那时候医城中就有沐心同毒宗余党有染的传言。沐英东为了保住沐家的声誉，为了维持沐家和医城的关係，极力否定这件事。”

        “沐英东可知西秦皇族之事？”龙非夜最关心的始终是这个问题。

        后东秦亦灭，七贵族也没落，辉煌一时的大秦帝国成为了尘封的历史。

        “韩云汐的父亲，又是何人？和毒宗有何关係？”龙非夜冷冷问。

        龙非夜了，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扣着桌面，似乎在琢磨什么……

        西秦皇族当年最后的血脉其实不是那名被幽族杀的男婴，而是沐心的母亲，云汐的祖母。

        龙非夜悬着的心这才落，沐英东不知此事，他便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哑婆婆立摇，“不，他绝对不知晓！他的心思全在毒宗上。”

        其实，哑婆婆一开始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只是，她迟迟不敢问，她怕答案是她承受不住的！

        “所以，那名女婴便是沐心的生母，她嫁沐家，生了沐心。”龙非夜淡淡问。

        影族全族殉国殉主，独独留了一人守护着那名女婴，可是，那女婴长大之后得知自己的世，却突然走，从此失踪。

        西秦皇族被攻之时，东秦和几大贵族皆赶尽杀绝，大肆搜捕皇族之人，就连婴儿都不放过。

        正是因为如此，当年的沐心，也正是天心夫人才会心灰意冷离开毒宗，改名换姓躲到天宁帝都，嫁韩从安。

        待哑婆婆的绪平復来，龙非夜才又淡淡问，“可知那毒宗余党还有多少人？云汐的生父是何人？”

        影族将此事告知幽族，幽族将军假意背叛，亲自杀了那名男婴，製造了西秦皇族被灭尽的假像，才停止一切追踪和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