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狠狠一顿。

        柯兴才？

        登时，就见皇帝将目光投到他上，冷声问，“此事你可知？”

        萧景曜应是。

        ——那上清园栏杆一时过去近四个月了，他都忘了还有此事，却没想到，原来萧景曜一直在追查，且居然查到了柯兴才的上。

        魏王心间一顿，忙，“儿臣不知此事。”

        他话音才落，萧景明就忍不住。

        就算再怎么不关心世事，如此挑战皇权威严的事，叫皇帝终于无法无动于衷，登时皱眉怒问，“当时是谁负责此事？”

        柯兴才一旦倒，便如同断了他一隻胳膊……

        “或许此事与丽公主之死一样，都是那东倭的。”

        话音落，魏王又是一怔。

“是怎么回事？”

        皇帝沉声，“令都察院介，严查此事。”

        “上回球赛场疯之事，只怕也有。”

        皇帝已经开问。

        便听萧景曜，“儿不会无故发疯，更何况那日比赛的，先前都经过严格训练。事后有夫发现，有几匹的上有被尖锥扎刺的痕迹，所以那日疯之事，未准是有人故意为之。”

        正愤恨间，却听萧景曜又，“还有一事，儿臣也想同父皇禀报。”

        “什么？”

        萧景曜，“负责此事的，是当年的工主事柯兴材，即现如今的左侍郎。”

        皇帝又看过来，“何事？”

        萧景曜看向他，“当时东倭并未参赛，本没有赛场的资格，理应接不到赛。”

        萧景明也隻得跟着应了声是，余光瞥向萧景曜，忍不住咬牙。

        萧景曜的话却还没说完，“那日父皇母后，皇室宗亲，外宾使臣及朝中文武都在场，其目的是什么，该值得深究，前些日外宾还在京中，加之丽公主一事，苑寺压着没敢上报，没了外人，该好好查查此事了。”

        “但这些时日，儿臣请来各地专业工匠对园中所有石材一一勘测，发现园中真正的汉白玉不过两成，其余则多都是以白砂及白云石粘合而成。但不知为何，当初竣工之时，竟无人发现异常。”

        萧景曜，“上清园六年前重修，国库为此支一百万两白银，据帐目记载，大分用于石材木料及园中珍稀花木的采购，其中最大的支，便是用于修建石阶栏杆等的汉白玉。”

        萧景明，“他们理应也接不到贞姬公主，还不是……”

        话到此，萧景明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一向是他的势力范围，而这柯兴才，则是近年来他最倚重的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