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沉面无表地回答:“你连这个都要问，可见你不太聪明。”

        009想说什么，秦沉虽然猜不到确切的词句，但也大概知，无非是要提谢。

        杨研究员很新鲜地笑了起来：“二位大驾光临，还这么客气，说吧，什么事儿？”

        杨研究员本人长得颇为清秀，有几分小狗的样，其实年纪已经过了四十，除了发际线略微靠后之外，看起来颇显年轻。

        杨研究员的办公室很有特，书堆到天花板，虽然有书架，但书架本不够装他的书籍，一堆一堆的工书和打印来的报告、文献全都堆在地上，复杂的地理环境非常适合虫类生长。

        孟倾酒：“我想知谢的信息。”

        你后面什么都没说，摇了摇，：“走吧。”

        “既然问的不是一回事，那秦沉先来吧，谁让你懂事呢。你想问什么？”

栋楼里。

        他一抬，那个人带笑的脸变了变，冷哼一声：“怎么是你？”

        秦沉啜了一咖啡，沉声：“我看过长城里所有的噩梦侵的报告，养生温泉酒店就是其中一个，我想知它的实际位置在哪儿。我记得当时是您的调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您的噩梦调查报告。”

        009号观察员孟倾酒深一气，冷笑：“你和我说话的时候倒是牙尖嘴利。”

        只是细想想，他们俩之间互相放狠话本毫无意义，真正有主导权的人是谢。

        秦沉把挞放在桌上，拿提拉米苏递过去，又把咖啡放在他面前。

        秦沉提着东西往杨研究员的办公室走，他的办公室在25楼，秦沉电梯去，前面有人说：“麻烦等一。”

        秦沉把咖啡给他，自己也打开喝了起来。

        秦沉：“我说实话而已。”

        孟倾酒扫了一他手里的东西，迅速判断其中一杯咖啡是自己的，伸手去要：“给我吧，我来就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喝。”

        而谢已经把这一表达得很明显了。

        他和009在担任npc期间是没有自己的记忆的，从npc角脱离后，也会失去一分记忆，比如怎么念神降咒语，以及将他们困在那颗星球上的人是谁，这些信息他们都不会记得。

        两人同时开，孟倾酒纳罕地看了秦沉一，对他并没有问谢的事到惊讶。

        杨研究员笑了笑，轻轻“啧”了一声。

        说完还叹了气。

        秦沉：“我想知养生温泉酒店的事。”

        两人沉默地喝着咖啡升到25楼，孟倾酒先走去，脚步一顿，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