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戚还想陪在这里，可是事必须一件一件来。

        他把手压在门把上，施力推开，膛麻木的心随着门发的‘吱呀’复苏，太多想说的话堵在咙，因为艰涩，发不来。

        “我要是骗你，怎么可能还给你们打电话？打架的是别人，我刚才在警察局录了笔录，已经来了。”

        这是他事发到现在的第三遍‘没事’，可许戚就是控制不住的想摇，告诉廖今雪别再撑。

        许戚了疲的眉心，“是打架，但警察抓的是别人，我没事。”

        听到这里，许山觉得也有理，总算松开一紧拧的眉，“你妈说的多吓人，说你满手血，还被押警车里。”

跟来的警察都不忍心开了：“我看你朋友的神气很足，都是大老爷们，这伤扛得住。先让你朋友把背后给了，你和我回警局一笔录，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听见门被推开的动静，廖今雪抬起，意识瞥向正对病床的挂钟。已经深夜十四十五分，厚的夜几乎盖过病房里冷调的灯。

        “你怎么过来了。”廖今雪坐起，不动声地将贴着纱布的手背藏被面。

        放在平时，他也许会有更加激烈的绪起伏，但不是现在。

        许戚一顿，明白了，许山还是不相信自己没有犯事这个事实。

        还有，

        许戚扯了扯嘴角，带讽刺的笑，他拦了不远驶来的租车，对电话那说：“我先挂了，要开车。”

        伤还疼吗？什么时候合？要住几天院？其他外伤医生怎么说很多很多。

        “你在哪里？你妈回来就说你在墓园和别人打架了，警察都来抓，到底有没有这回事？”许山开门见山，直接就扔一句质问。

        等从警局录完笔录来，天彻底暗了，手机里排列几个未接来电，爸妈的备注参差不齐地相隔，许戚随便了一个回拨，响起许山的声音。

        许山说：“明后天记得给家里打电话。”

        “你别想拿假话糊我和你妈。”许山显然是不信，不知这话里到底是担心更多，还是怒气更多。

        廖今雪这时开：“你先去警局，我没事。”

        为什么要替他挡蒋明的那一击？

        没有他，只有你

        许戚已经记不起廖今雪病房的位置，在那个混沌的况，他没有办法把任何事复刻脑。一路问医生，问护士，终于找到正确的门牌号。

        他仓促地挂了电话，连同许山刚才的话都抛之脑后。租车一路停在医院门前，夜间的门诊大楼依旧灯火通明，甚至比白天更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