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在今天以前就存在了。换句话说，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在过去的某个时间，早就发生过和今天一样的事。”

        一边说着，龙婆一边用另一手的手指，狠狠扎了手臂上生长的睛里，试图将那枚血淋淋的晶状挖来。

        “那是阎王吗。”

        一场巍峨而壮阔，只会发生在神话当中的战争，似乎上就要掀开帷幕――

        “那就是‘神媒’？”

        ※

        龙婆举起手臂。

        李横竖安静地旁观着她完成这件事，然后果然不再提刚才的话题，而是换了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龙婆总算将手臂上增的珠给挖了来，随手甩在一边。她的手上只剩一个状的血模糊的伤，还在止不住地血。

        徐向阳捂住了一边耳朵，发现那声音竟然是真实存在的。它微弱却，始终萦绕在耳畔，且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消失。

        “那当时的结果呢？最后究竟是怎么尘埃落定的？大家好像都不清楚这件事，所有人都继续过着平常的生活……”

        “的确。蛊王死是因为他气焰太过嚣张，惹了众怒，甚至试图暗中控某些雇佣兵和毒品贩，侵犯他国边疆领土……”李横竖慢吞吞地说着，“于是死得其所。”

        “谁的睛？”当徐向阳正在认认真真胡思乱想的时候，林星洁则更关心发生在的事。

        坐在威风凛凛的巨大蜈蚣的脑袋上，由于两相对比十分悬殊，女童的样貌看上去更瘦小了。

        尽如此，她不曾发一声痛呼，始终默然不语。

        “耐心，说不定我们上就能知答案了。”

        但他过去好像从没有遇见过相同的事。难是因为那时候的自己还很迟钝吗？

        李横竖这才回过去看她，发现那白藕似的胳膊上，竟长一只滴溜溜的珠，看上去扭曲又诡异。

        “我不清楚这二者有何区别，不过要是在本来的词语上面加上一个‘神’来形容一种超乎想象的厉害，或许还合适的。”

        “又是哪个灵媒的吗。”

        “轮到我问了。”

        “我和‘蛊王’没什么关系，别指望用这种话就能激怒我。”

        不对。

        当李横竖完全被天空中的睛夺去了注意力，像是沉迷其中的时候，他背后的工厂废墟传来嘶吼与轰鸣，小小的人影站在蜈蚣怪兽的端，飞上天空，来到和站在神像上的他平齐的位置。

        在通症患者的觉系统中，数字和词语是有颜的，还有形状、质地和绪。比如说他们在吃东西的时候，会听到声音，听到声音会闻到气味，看到不同颜的事会产生的幻想……

        “这话你可以说得更明白。”

        这又说明什么？

        ……

        在这个过程中，龙婆的一只睛闭上了，她的面容因激烈的痛楚而扭曲，面苍白，汗不止，仿佛手指正在抠挖的是自己的球。

        ……是我的通灵能力在起作用吗？

        “我现在使用的是自己的，你知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

        “有理。”

        从虚幻的指尖上，那仿佛能抹消世上的一切事和景象，并将其空间转移的白光，又一次开始稠又粘厚地聚集起来。

        龙婆的语气像是在询问他，但听上去更像是在陈述。

        林星洁微微颔首，对班长大人的想法表示赞同。她又说：

        他指向城市的另一。

        说明我的能力变了吗？

        听说世上有一种罕见的神疾病，叫作“通症”――就是语文课上老师讲过的那种“以某种官描写另一种官”修辞手法，当它发生在现实的人上后所产生的状况。

        “没错，阎王。”李横竖的目光仍然牢牢锁定在刚才的方向，没有回，“你的上一任就死在他手里。”

        “那是谁？”

        与此同时，天空中央云里的巨大球似乎同样注意到了这里的异变，开始朝着这个方向望来。

        如果说通灵能力是超人官的第六，甚至是某种更超越的官，或许它同样会以“通”的方式呈现在自己上。

        不知过去多久，屹立在荒原上“女神”，突然开始抬起手臂。

        竺清月摇了摇。

        “灵媒可不到这种事。”

        她缓缓地，将手指向城市的天空。

        --

        竺清月笑了笑。

        “谁知呢。”

个地方，他以前去过，去过不止一次；而现在，他可是站在距离那条街十公里以外的地方，边不是涌动的人海，而是他的亲人和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