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们先暂时放弃离开的计划吧。”

        速公路上，车辆焦急的喇叭声此起彼伏，从雨雾朦胧的另一传到隔着山丘的另一。

        不止如此，连盘旋在山坡上的公路，都在那一刻暗了来，路上的信号灯和指示牌全都浸没在了黑夜之中。

        徐向阳抱住了自己的胳膊。不是还是心，都在发冷。

        “我刚刚顺着扰的波动试着摸索了一，它存在一个源，但不在这里，更像是，呃……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竺清月沉默片刻，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小声说。

        “有冷。”

        “……附近没有人。”

        徐向阳没有说话，他安静地等待着，在手上微微施加力度，努力想要让的度传递过去。

        这不是偶然的事故，而是一场刻意为之的……大规模袭击！

        放在平时，徐向阳当然不太可能注意到这种细节，但是，这些细枝末节的改变，似乎愈加证明了异变来临的预兆。

        徐向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闭目，如同陷沉思。在发动通灵能力的瞬间，知的角朝着四周迅速蔓延而去。

        认真起来的班长大人，就是拥有这等能轻而易举征服旁人的可靠魅力。

        再继续往远眺望，他发现附近山坡上坐落的几座房屋像灯泡那样依次熄灭了。

        如果说刚才目睹的况还能被解释为一场电力事故，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不止有火车站事，连分属不同供电系统的交通路线都未能幸免。

        --

        他的心沉了来。

        “为什么？”

        “也有可能是我神经紧张看错了。总之，先等等，让我再想想，再想想……”

        竺清月慨，又问：

        “好像是从那个地方传来的。”

        徐向阳光是看着女孩优雅沉静的脸，便有种整个人都能松一气的安心。

        电不稳定的现象仍然没有结束；

        “这里有那么多人在，敢放肆胡闹的人不是神失常的疯，就是在这座城市里有所图谋。”

        竺清月的语气严肃认真，她那一双清丽的眸，在周畔昏暗环境的映衬愈显明亮。

        “实际上，我没有发现任何迹象。就算是及时逃了，邪灵所释放的力量还是会有残留的痕迹。”

        徐向阳摇否认。

        “通灵还能到这种事啊。”

        数分钟后，等班长大人放手，她的表已经变得和往日一样……不，是比平常时候更加冷静。

        当徐向阳站在广场上往后看，圆建筑底散发的巨大光亮忽明忽暗，就像矗立在荒野之中，焰苗被凛冽狂风刮来刮去的篝火。

        “笨，没问你这个啦。”

        “向阳，觉如何？”

        “难是逃跑了？”

        班长大人瞥了一，很快辨认了方位。

        厅前的广场，变成了一座池塘。旅客们像在连绵成天的荷叶底游动的鱼。

        徐向阳环顾夜，迟疑着指了个方向。

        第三百一十六章  命运

        “你不是觉到了吗？有人在这附近动手了。”

        “那里是城区。”

        随后，他睁开睛回答。

        徐向阳和竺清月两人重新披上雨衣，走闷湿的车站。

        晦暗的雨天，人群匆匆行走，一把把撑开的雨伞像是在拼命挪动的荷花，铺天盖地的珠打落在宽大的叶片上，眨间溅散成雾。

        迟疑片刻后，他抬起，望向远方。

        班长大人走到他边问。

        竺清月却反而恢复了过去的神态自若，脸上笑意盈盈。

        竺清月用手指了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