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看错了吧？”

        徐向阳看了一腕表，回答：

        “真的有！大家快看！”

        “这都快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信这个哪？”有个年龄和他相仿的大妈阴阳怪气地嘲笑。

        有人可能是于好心这样说，一时间没有人表示反对。

        “别，打个电话就算了，真让人上来我也有瘆得慌……”

        人意料的事态。

        “难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吗？”

        徐向阳忍不住蹙起眉。

        正当徐向阳这么想的时候，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车厢本来还有些压抑和小声的动，一膨胀起来。

        难不成对方也是通灵者？

        “万一人家大半夜在路拦着，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她是不是在朝我们招手？是要拦车吗？”

        “我看见了，我没说谎！真有奇怪女的站在路！我都看到两回了才觉得不对劲！”

        似乎是受到这场争论的影响，大巴的行驶速度渐渐有放缓的意思。

        “是幻觉还是改变了空间？如果是后者的话，能到这种不可思议的效果……难我们又闯了一栋鬼屋里面？”

        此言一，车厢里又是一阵轰然。

        “你别瞎说啊……”

        就在年轻人们正在讨论的当，前面半截车厢突然爆发了一阵动。

        一辆车上居然有两个通灵者，再加上他们三个更特别的，这是不是有凑巧……

        “时间的逝速度应该是正常的，起码和安宁街41号那时候不一样。至于空间方位，我觉车辆应该是一直在这路上开。”

        “别别别，不准停！谁知站在那儿的是人是鬼！”

        “是啊，不是说上就到城区了吗？要是想去城里的话就捎上一程吧，反正不麻烦。”

        而前说话的人是一个中年男。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见到了和徐向阳一样的景象：那几位反复现在路的白衣女鬼。

        “司机呢？司机有没有注意到？“

        人们惊讶的声音混杂成一团。

        而车厢里的讨论显然没有就此结束。这是一个载了二十余个游客的大巴，其中有家庭、有侣，且在此之前都不认识；这种况，人越多，嘴巴就越杂，谁都不服谁，就越讨论不结果。

        “喂，人家正专心开车呢，别打扰他。”

        一个急躁的男人声音在前排响起，而他的话又是引起一阵七嘴八的回应。

        嗯？

        “要不要停车问问她们？”

        “是普通人都能看见的那种邪灵？不是附者？”

        “这大晚上披着白衣服冒着暴雨跑到村吓人，连个伞都不带，都淋成落汤鸡了还站在那儿，你们觉得这几个女人还正常？就算不是闹鬼了，那也是刚跑来的疯！”

        三人面面相觑，忍不住又看向那位通灵者老太太，结果发现她还在哪儿睡着。

        “我更关心对方能反复现的原因。”

        “就是说啊……”

        “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啊……”

        而一大两小、三位白衣女人们的影，再度从漆黑的雨夜中现。

        --

        这一次，整辆车的人都被惊动了，有的人正从睡梦中惊醒，有的人一脸茫然，有的人向前座和邻座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前排有好几位乘客都忍不住离开座位，将脸贴到玻璃上去看况。

        “如果真是鬼打墙的话，司机应该会发现吧？”林星洁嘴，“这条路他肯定开过不止一次了，很快能辨认来才对。”

        可很快，那个最开始见了白衣女人的中年男，却态度激烈地表示了反对。

        班长大人提疑问：

        他已经注意到了，前方，又是一个路。

        白衣女人们的样貌，映车上所有游客们的视野里。

“要不要等一波再试试？”

        “那是人吧？”

        他有苦恼地抓了抓发。

        “你们没见着，我可是亲见到了！司机师傅，快开过去就是了，别她们！”

        在中年男和周围游客们起争执的时候，也有人对她表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