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某种意义上，这当然是一种逃避。但徐向阳自觉没有这个立场去指导她，正相反，他觉得星洁的选择没有错。

        “那是我在自欺欺人。”

        “不？”

        “可即便如此，在最近我的脑海中产生的那些绪、那些念里，仍然有着对我来说都很难接受的分。那就是……”

        有那么一瞬间，她若有所悟：其实是自己不希望听见回答吗……？

        竺清月将双并拢，换了个更加淑女的姿势，不过还是坐在了他的肚上。

        “没办法嘛。因为我早就知，你是能包容这种任的人。”

        班长大人固然有难以相的一面，但是她对两位朋友的重视不是假的，所以在过去的相中，她会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心峥嵘的一面用柔和的言语包裹起来。

        徐向阳忍不住吐槽。

        从唇齿间吐的湿气拂着少年的耳朵，竺清月看着他的耳朵慢慢变红，听到他的呼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掌正扶着他的，结实的膛里传来“咚咚咚”的回响，那声音沿着她的小手，一直蔓延到她的深……

        “真是一针见血的看法。”

        “我不是被抛了，而是从一开始，就没能和你们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我在别人面前可以伪装自己，在你面前却不到。在你边的我，是更真实的我。比起考虑接受能力，我觉得这种‘真实’更为重要。”

        竺清月的所作所为，逐渐偏离了他对她一贯的看法……从刚才她自曝“难以自控”的事实来看，甚至可能偏离了她为自己设的准则。

        徐向阳忍不住开。

        “——我不要。”

        但沉默良久后，徐向阳终究还是开了。

        徐向阳不可思议地瞪大睛。

        “你、你不是说……”

        他认真地与她对视，语气平静而决。

        “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难以忍受。”

        ……

        --

        “……你的这种况，一般来说叫‘任’。”

        在他上过的学校里，周围的学生们当中，完全没有受过校园暴力威胁或是被“克米”过的人，反倒是一件稀罕事。

        哪怕是在迫自己的时候，都不会叫人觉得讨厌。没办法，她的格、她的脑，就是能到这种事。

        “我是个坏孩，我想要控制你，我总是会让人担心的事，明明知你会讨厌，却还是忍不住……到这里为止，还算有所预料。我不至于因为一直装成好孩、结果连自己都信了。”

        所以，如今能觉醒能力，便已是难得的幸运……

        女孩轻启朱唇，语气认真到不愿意让对方听一犹疑。

        “你说对了，向阳。对于你和星洁之间关系可能会发生的转变，我……其实打从心底无法接受。”

        女孩反问了一句，随后便笑着回答。

        “——嫉妒。”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

        男孩和女孩的目光在这一刻深深交汇，他和她的、真心，尽皆显无遗。

        “——不过呢，我早就克服这种事了。”

        “我知这件事是我率先提来的，在你听起来或许很不讲理……可是，你能现在就答应我一件事吗？”

        班长大人脆利落的回答直接把他的质问堵在了嘴里。

        “那为什么……”

        可是这一切，自从两人一起被关这栋鬼屋后，就发生了改变。

        “果然是因为我很不。非常、非常的不。”

        “你的指责没错。我不过是为了发自己的绪，才会这样。事实上，这栋屋以来所经历的一切，对我而言是种难得的验，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觉，我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了。”

母亲的事……只要没太过分，她都不想，一直以来都当作看不见。

        徐向阳更加摸不着脑了。

        她俯，在他耳边小声说。

        他其实有着相同的困惑。

        “要是你回答‘是’的话，我就帮你解开线，以后绝不会这样的事，还有别的……让你难以忍受的缺，我都会努力去改正，我会好好听你的话。所以……”

        竺清月微微叹息着。

        竺清月还以为自己听不到答复了，尽她知的男生不是会在这种时候选择退缩的人。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

        徐向阳上小学和初中的时候，就有过被社会青年勒索的经历，这种事在附近地区被称为“克米”。

        “——向阳，从这栋屋里去以后，你先不要向星洁告白，好不好？”

        “不止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你们抛这么简单，看到你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会想：我恐怕永远都没办法像你们那样对彼此毫无保留。”

        “为什么？”

        而且，对于这个年代的年轻人们来说，光是保护好自己就已经不容易了。

        竺清月的话将他重新拉回到了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