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站在那儿“上课了上课了”喊了好几声，其他人全都回来了，照这俩好学生平日里的风格，早该坐在教室里等着才对；就算他们俩谈论学习上的事，教室里一样可以啊，一起走到那个别人注意不到的角落里聊天，不就是有问题吗？

        竺清月一边走，一边偷偷对他说。

        “那你在撕开后，还想要还给她吗？”

        “当然不是！”

        他算是那种比较开明的类型，很想相信两位好学生就算真的在一起，还是会保证成绩稳定，甚至互相鼓励互相促更上一层楼……但过去的经验告诉他，更有可能的还是两边一起垮掉。

        从教室里面探一张脸来，正是他们刚才谈论到的那位杨老师。

        “所以，果然不能让他人知这件事。暗恋的人考虑久了，就有可能心生冲动，还了她之后万一哪天真的把这封信交去的话，反而坏事。要是让孙小芳她自己要一个人杞人忧天上一段时间的话，却有可能让她冷静来。”

        不会吧？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杨老师突然有想为年级组长那稀疏发祈祷了。

        女孩很快摇了摇，表很认真。

        ……

        “既然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请把它当作是一个秘密，反正我猜小芳本来就是想销毁掉这封信的。”

        “说得没错。”

        “杨老师看上去好像有生气哦。”

        徐向阳和竺清月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在沉默了一阵后，他忽然觉得有尴尬，只能当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本没问，盯着手上的信件继续说：

        “我一直在想，你之所以把这封信藏起来没有直接给孙小芳，该不会在怀疑她就是那个暗中帮助怪人的人？”

        徐向阳表示赞同。

问：

        只是，看的况，况可能比他那位脾气不太好的女同事想得还要糟糕。

        “你还是放弃吧，脆不还给她。”

        呃，除了听说有一个不太上，且关系暧昧的女同学以外。他不太确定这件事的真伪，只是听办公室里的一班班主任有说起过。

        杨老师一见到角落里的两人，忍不住蹙起眉。

        “我们俩发现倒还好，毕竟徐同学和我都不是那种会大嘴巴到乱说的人。可是，别人就不一定了吧？现在补习班里到都是人，来自各个班级的都有，万一其他人找到了这封信，将这件事传去，还有书作为证据，小芳她肯定……”

        “好。”

        “总之，这件事就当作我们俩的秘密好了……”

        他当然一能认来，那两人中的一个是自己带的班的班长，他和其他年级老师们最引以为傲的学生，早早就被当作是有能力夺考状元的种选手；而另一位则是本学期才转学过来的学生，本以为会跟不上度，却没想到在几次大考步神速，目前在全年级排名第二的男生，同样是个各方面挑不病的优等生……

        “肯定会觉得很疼。首先这种事就必须拒绝，但是要如何开才能避免伤害到年轻人脆弱的心，却是一件难事。而且，他还得考虑如何才能保证对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给别人。暗恋的信曝光去，对孙小芳本人绝不会是一件好事，但对杨老师自己一样会产生负面影响……应该说影响会更加恶劣，因为事一旦闹大，就连他为老师职业生涯都有可能被断送。”

        这小倒是没有动手动脚的意思，但竺清月一副被逗得很开心的表，怎么想都不像是在谈论学习，结果还是不能洗清嫌疑。

        杨老师越想越觉得奇怪，脸上狐疑之，仔细打量着前面那两人。

        “她不是你朋友吗，为何会这样想？”

        “那样不行。”

        “我和她又不熟悉，万一被误会‘我已经看过’就不好了。”

        “喂，你们俩还在聊什么呢？”

        徐向阳很脆地答应，将书重新成一团，放兜里。

        “我刚才撕开的时候还是小心的。只要用双面胶或者浆糊沾上，应该就不会发现。”徐向阳思考了几秒钟，又补充，“还有更简单的方法，可以直接换个信封和贴纸，然后皱丢回垃圾桶里面，就不会被发现了……”

        这件事告一段落后，两人又开始一言一语地闲聊起来。

        “不过，不知杨老师要是得知班上有学生暗恋他，会怎么想呢？”

        ……

        徐向阳一脸惊讶地否认。

        “嗯，你说得对，是我欠考虑了。”徐向阳不禁慨于女孩的思维缜密，“学校老师们对‘早恋’都谈虎变，要是‘师生恋’的事都传去了，结果肯定会很糟糕。”

        竺清月笑眯眯地竖起一手指，放在唇边，了个“嘘~”的手势。

        难不成是他们搞错了，其实这个男生不是和同班同学谈恋，而是在和竺清月谈？

        两人同时开，声音重叠在一起。

        “我想也是，她没有这个时间……”

        --

        “课已经开始了，你们还不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