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被人打了？明俊他总是和那群游手好闲的人混在一起，我说过他几次，这孩也不听，说不定就是被人打了……”

        林星洁自言自语，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家里人都健康的，不像是遗传病啊。”

        --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必躲躲藏藏，因为他知自己不是来坏事的，只是想看看况，而这个会经过这里的护士也不算多；但为了避免引起麻烦，他还是意识地不想被人看见。

        “只是有遗憾，没有嗅见同类的味。照我自己的想法，”他了自己的腹，“如果能吃掉的话，我或许会变得更……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吗？”

        这里是生死交界之，是无数生灵逝者曾经挣扎过的地方。

        他低，看着自己从袖筒里伸来的手。

        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自古至今都在社会生活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但对于常人而言，这里不会是个会让人觉得舒服的场所。

        “医生、医生，医生说的你就信吗？”

        “果然就在那个地方……我已经能嗅见味了啊。”

        他保持沉默，贴着墙前行，看到有医护人员靠近就不动声地走到附近的转角里，直到对方离开。

        ※

        他又看了一病房，确定没有从那里嗅见同类的气息，只有一片死气沉沉后，他再无留恋，毫不犹豫地转离开。

        女孩轻轻吐一气。

        他想。

        兜帽人站在这群人视线的死角，背靠墙，仔细倾听他们的对话。

        他当然是被选中的。若非如此，为何他的同伴们被附的结局如此凄惨，而他不但能继续保持清醒，甚至还获得了超越常人的力量？

        “我听医生说，明俊以后可能就……唉，很难，真的难。”

        “总得试试呀！”

        他对自己的未来仍然充满信心，只不过暂时还没办法肆意妄为，而是需要在暗中一积蓄力量。

        女人絮絮叨叨，她边的男人则唉声叹气，愁眉苦脸。

的压力，并延长自己的控制时间。

        兜帽人很快就来到了目标病房附近。

        “可好好的人，怎么就……”

        这是为了照顾患者们的睡眠环境，房间里的灯当然是可以亮的。

        她的目光落在远的医院。

        而与此相对，那个兜帽的人影，嘴角却浮现一丝笑容。

        “要我说，还是先去庙里求求菩萨，听说城东那家特别灵……还有你，她不是说在搓麻将的馆里认识过一个当年的神医？”

        锦江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楼。

        “老人家说的话你倒是信了……”

        于是，柜台和楼梯附近的白炽灯亮了起来，只有住着病人的走廊仍然偏向昏暗。

        房间没有开灯，几个人就站在门外，有的坐在塑料椅上，有的站着。他们偶尔聊上几句，大分时间都在沉默，气氛凝重。

        “果然，只有我才能维持自我……那两人全都神失常了。”

        在他的脑海里，“去看望一自己的朋友”这个念，从未不曾浮现过一回。

        走深深，像一条看不见的圆廊。有个着兜帽的影自安全通的门里走，警惕地看了一的监控摄像。

        糙的肤底，隐约能见到几异于常人的黑丝线，如血般动着。

        这会儿，天渐渐暗了来。远昏黄的路灯光只能照到路与来来往往医院的车辆，却照亮不了树影婆娑。

        “这说明我是被选中的吗？”

        “那就是被车撞了吧？我听说他是在天桥昏过去的。”

        “不是。……也不能说不是，他是受了伤，但医生说那和他的昏迷无关。”

        消毒药的气味，护士医生们匆匆的脚步声，坐在轮椅上或是躺在担架上的人，在专家门诊前排队的人们，大厅总是嘈杂得不像话，昼夜不息；而到了里面的住院楼，虽说环境是安静了，可是每到深夜，你躺在沾着黄斑的白床上，总能隐约听见不知从何而来的哀嚎声，哭泣声……远远的，好像只是自己的错觉。

        对他而言，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个回答，一个充满自信、毋庸置疑的答案。

        中年妇女说到一半就说不去了，发低低的啜泣。

        从那时候他就已经明确了一，这个世界上拥有超凡能力的人不止自己一个。

        虽说有失望，但大上还算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想起了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

        “也不是，医生说就不是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