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衔离她那么远是讨厌她，以为他也迫她忽略她已经受到的愤怒，和他们一样妄想让她闭嘴。

        两座石碑对脸摆着，舒笛说不清楚是什么觉。去看他们时，祭祀品要买双份，她了车，两只手都拿不住。

        每天都度日如年，有时舒笛觉得已经过去好久。如今想不起来她问过李叔叔什么问题。

        递过来时舒笛双手摊平，敬小慎微捧在手心，放前看了一会儿。

        咚咚两声，程之衔立擒住她的手，使劲儿掰开。

        没等他开，舒笛哦一声转移话锋，平和陈述，“我一个人原谅没有用，还有齐晗，她崴脚了。”

        以前的程之衔也这么安她。

        泪阀再次启动，舒笛泪婆娑地贴在他上，听他心

        前舒笛喃喃低语，思绪正在涣散，程之衔便知她安眠药的药效已经上来。

        那是难以跟旁人言说的曲折，难以自我消化并和解的生灵。

        “没关系，想不起来先不想了。”他稍抬颌，递唇覆到舒笛耳边，声音低柔。

        从容的声音散着几抹安心的雾，舒笛机械地。

        咙，他沉声，“老儿待他很好，但文叔不老实，一把年纪了妄想狮大开，老儿看走了。我跟他关系也一般。”

        事实是程之衔还没表明他的立场和态度，舒笛直接扼杀了他的所有可能。

        “都没关系。”

        等浑疲惫的人挂掉电话，程之衔将两只手机通通关机，放置桌面，重新抱住舒笛，“回卧室吧？”

        ......

        车开回别墅，程之衔拉她上二楼书房。

        巴撑着包她怀的程之衔肩，握拳锤向椅背，她啜泣，“我忘了。”

        “你爸爸生前和文叔关系那么好，肯定不希望看到现在这个样。”

        语言的大能极速摧毁一个人，也能让人从多层维度上打破原有的不良固化，重整旗鼓、充满力量。

        “让它来找我。”

        “那如果是李叔叔，他会原谅吗？”

        接着两小细指被程之衔的大掌去，两个拳迭摞。

        每个负面行为背后，都有一个正向动机。程之衔轻声呵护，“没有就没有，没关系。有我呢，我给你找。”

        这段话几乎适用于舒笛的任何时期任何阶段。可她死活拼凑不完整，也整合不当时的心境。

        文家的事很乱，文叔前几年又开始在外面养小人，对文姨来说是二次伤害。

        思索两秒，他徐徐开，“老儿之前让我给你带话。你想知吗？”

        “我给你找。”

        舒笛搭搭，“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不要紧。”

        两年。

        屁咚一声，程之衔自作主张，撑着她两肩膀到上，折臂抱着她的腰枝，录音笔开关键。

        换来舒笛无力地晃晃，“不是的，我上背着人命。”

        ......

        “两条。”她抻开手指，比了个二。

        受不住文叔这般冷淡的刺激，自己儿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文姨天天吃药，经常在家神经错乱地发疯。

        从屉捞一个长盒，里面是一支黑录音笔。程之衔晃两，“这个。”

        “小笛，我是你李叔叔。前阵你问我的问题，我想好答案了。孩，你的价值取决于你能带来什么、能给什么，而不是外界给予的反馈和批判。彼时的分因果由他人定夺，一切终将被你改变。给自己设个结界，去成为那个定夺他人的人。往前走吧孩，你永远无懈可击！叔叔相信你，你要相信自己。”

        “不。”舒笛神恍惚地摇摇，提着巴叫他，“我知你很想给我一个家，但我真的，我不知怎么回事，我妈去世后我就没觉了。”

        几秒后，李斯达朗亲切的声音传来。

        泪再次沉来，程之衔双手捧上她的脸颊，拇指拭去面中泪痕，郑重，“舒笛，你听着。老儿的事儿跟你半关系都没有，你不用自责疚。没事儿别自个儿瞎琢磨，听到没？”

        锤这两，舒笛的手关节瞬间添上红几块。程之衔制同她十指紧扣，放唇边细细气吻着。

        声音低落，态度明确。程之衔知她不甘心。

        耐心哄着，两人手机不时上消息，文明砀的事没完没了。舒笛接电话时，程之衔将空调风打开。

        以前的舒笛整个人在发亮，现在的她黯淡无光。她消弭，她沉沦，她一蹶不振，她跪地不起。

        可是她现在好像连听的勇气都没有。

        这几天家里人没看住，她直接冲到滨城，于是有了她扇舒笛那一幕。

        本想抱抱她，想到自己还在冒，说话全是鼻音，程之衔只好作罢，小心翼翼尝试地问，“你是不是想因为我原谅她？”

        舒笛知她不是故意对程之衔充满敌意，也意识到她的本能防御反应太重。忽视了程之衔对她的关心，把坏绪一脑往他上倒。

        温平和的男声停止，舒笛潸然泪，再次号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