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忐忑地试探。

        蒋秋时看着前方的路况，慢油门，“嗯，已经不早了。”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想必他笑起来一定很温柔，我没有见过，却莫名相信。

        听他话音落，一个大胆的念盘踞上我的心。我攥紧安全带，在心里默默彩排了三遍，才学着蒋秋时平淡的语调问：“你饿了吗？要不要一起去吃什么，我记得之前说过有空要请你吃饭，今天刚好有机会。”

        “没有，我一般都是在自己家里吃，偶尔外卖。”

        “前面有一家中餐馆，听说味不错，每次路过都能看到有人排队。不过现在已经过了饭，应该不会有那么多人，你想去试试吗？”

        和我想的一样，这个时间段已经没有多少客。服务员领我们到一个二人座，看起来保密很好，座位前后都用半镂空的屏障挡住大半，不仔细看本注意不到隔桌的人。但同时也代表，我与蒋秋时了一个暂时的‘私人空间’。

        好在汽车很快就停在那家中餐馆楼。

        他没有拒绝，而是这样问，对我而言已经是莫大的成功。

        “谢谢，”我接过茶杯，佯装淡定地扫过四周，“这里环境不错。”

        我听得心里一惊，脱而：“都七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七整，燕城的晚峰已经尾声”

        “听你的，”他淡然地说，“店名叫什么？我导航一。”

        第一次见面，我就知他是一个不将绪外的人。无论说上什么上什么，语调与表永远都清冷平调，却又奇迹般的不显疏离。

为了广播电台。

        要是每天都和陈锋去外面吃，一份工资绝对养活不了我们两个人。

        我着安全带的手指紧紧蜷缩，迟缓地报了店名。想要有些发的耳垂，但害怕被蒋秋时发现这个小动作，只能闷不吭声地等它自己消去。

        蒋秋时颔首，算是讚同，“你平常喜来吃饭吗？”

        等单的服务员去，我的脚趾已经开始不自觉扣着鞋底，满脑都被‘要说什么好要说什么好’的字样刷屏。

        和陈锋一起吃饭时，就算谁也不开我也不会觉得尴尬。但此刻蒋秋时只是倒上两杯，在我里就不自觉地曲解成‘他是不是也在缓解尴尬’的其他意思。

        几秒后，绿灯重新亮起。骨节修长的手慢慢转动方向盘，却没有再行驶向既定好的路线。

        前面的绿灯刚好走到最后一秒，车缓慢停，蒋秋时的目光也随之望向我。尽那双睛不任何多余的绪，却还是让我呼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