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不反驳，也不给自己找借，他的确整整五年没联系过姨妈。不是不想联系，也不是不记得，只是担心被问及那些不愿回忆的过去。

        林野弯折，缩紧在座位里，他到底都了些什么？

        “我怎么知。”

        这几年，林野虽没拜访过姨妈，但也时刻关注他们的消息。林野去德国留学的第二年，他们也搬了家。

        林野不善于撒谎，又怕被剖心真心。

        “是突然的。”顾铭泽不咸不淡的，“有的人，从小吃姨妈的菜长大，五年前一声不吭跑去了国外，连个招呼都不打，心里有愧吗？”

        等待的间隙，顾铭泽把左手那袋较轻的礼盒递给林野，并很自然搂上他的腰。

        顾铭泽乱他的髮，“这还差不多。”

        “都准备好了，就差你了。”

        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上了电梯十六层。

        这么算来，他们一共亲过七次，但有六次都是他自己主动的？

        “哦。”林野压製上扬的嘴角，“我也亲力亲为，行了吧。”

        他为什么要对邻居如此丧心病狂？

        “这么突然？”

        如果顾铭泽不在边，他在姨妈那，什么谎都瞒不住。

百分，  又亲了一次。

        “哦，可能是吧。”林野扇了扇风，试图製造话题，“那个你……”

        “这两天忙吗？”顾铭泽说。

        去见长辈，总不能空手。

        “你说呢？”

        借着势，林野又开始算作那种事的次数。第一个晚上了，一二三四五六七次；第二个晚上，又一二三……

        而顾铭泽只在gay吧旁的巷，  因为他失恋生气，  吻过他一次。

        “需要准备东西吗？”

        林野把后背的手收回前，“那……我以什么份见姨妈和姨夫？”

        顾铭泽拿着手机，正在发消息，“刚好，陪我去见姨妈。”

        “林野，你脸很红。”

        “没啊、没有。”林野差被夺魂，脑里的奇奇怪怪被搅乱糅杂。

        姨妈现住在北城西边的一栋檔小区，想到那里的房价，应该是顾铭泽安排的。

        林野把歪心思去，“不忙。”

        姨妈的，多少年都不变。

        “你在想什么？”顾铭泽的话灌凉嗖嗖的风。

        “有的人真喜过河就拆桥，我当初在林叔叔面前可是亲力亲为。”顾铭泽说：“现在节目刚结束，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电梯门打开，等候多时的姨妈扑上来，“哎呦，我的好小野啊，快让姨妈抱抱，这都多少年不见了，可把姨妈想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