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被宋野城推着踏上了楼梯，墙上的柔和灯光笼罩着这狭小的通，拖鞋与地板摩发轻微声响，仿佛古老座钟里一走一顿的迟钝秒针。

        熬夜原本就已经让他眶微微有些酸涩，此刻低垂时又氤氲了淡淡雾，将他透亮的眸衬得仿佛两颗浸过的琥珀。

        那琥珀实在是好看得紧，宋野城一不小心就多盯了两秒，旋即才笑：“那还不快去睡？”

        大概是因为他中的光黯的一瞬太过明显，宋野城终于察觉到了他状态的不同寻常：“怎么了？”

        这话确实不假，永泉之从现至今几乎都没现过任何负面新闻，竞争力、创造力乃至影响力都绝对尖，从各种角度来说都是极为优质的合作对象。

        宋野城挑眉耸了耸肩：“也没什么不合作的理由吧？论品牌知名度他们是国尖，论产品质量他们准过，论报酬他们向来不低于市场价，这些年也没过什么么蛾，基本没有错可挑。”

        就这么磨磨蹭蹭地走完一段台阶后，肩胛传来的稳定推力终于让江阙后知后觉地产生了一种陌生的、背后有人在支撑的踏实受。

        说着，他伸手把白从江阙怀里抱放回地上，撑膝拉他从地毯上站起，推着他的双肩往楼梯走去：“从回来就坐这儿看它吃饭，我还当你一都不困呢，了半天你这是拖延症啊？”

        一步，两步，三步。

        没有不合作的理由。

        江阙的睫轻轻一颤，倏然抬起，这才意识到自己没能收住绪，电光石火间复又垂了去：“没事，就是有困了。”

        这让江阙既觉得理所当然，又有些无能为力的挫败。

        或许也正是因为双方都拥有着领域堪称翘楚的地位和经年不变的上乘碑，这种双赢的合作才能年复一年持续至今。

        拖不拖延症不知，但这会儿江阙确实没什么行动力，挥散不去的心事令他的脚步倍显拖沓，浑都散发着一怠于前的气息。

宋野城抬起，先是愣了一，然后似是略微斟酌了措辞，：“这个……原因其实还多，但简单来说，最开始是因为它的创始人跟我爷爷有渊源，当时被他牵线合作过一次，结果发现效果还不错，就这么继续来了呗。”

        是的，双赢。

        江阙走得堪称拖泥带，但宋野城却也不，隻自然而然地放慢脚步，推着他一前。

        宋野城的背景不是秘密，他家往上数三代和各个领域都颇有关联，所以江阙听到他中的“渊源”也并不觉得很意外，隻理解地了：“所以之后也打算一直合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