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颤颤巍巍地：“我，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别人称作为大慧通菩萨。”

        “最开始的时候，这串骷髅项链在什么地方？”崔恒追问。

        崔恒注视着他，沉声：“你叫什么？”

        刚才在这些符文之光的照耀，他只觉生不如死，恨不得自己立刻一了百了，再也不想承受那种觉了。

        这些紫黑力量迅速凝成了一只小虫。

        他之所以能够存活至今，就是因为那紫黑力量的存在。

        “别，别照我，我知，我知，这个我没忘！”慧通急忙惊呼，脸上满是恐惧之。

        现在那紫黑力量消散，他这一缕残魂自然也无法再生存去了。

        不过，除了这些，崔恒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

        “啊！”

        一层层紫黑烟气在他的上冒，很快他上所有的紫黑都被照了来。

        毕竟神魂都已经残缺，现在的这一缕残魂可能连原本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这个世界远比表面上展现来的样危险的多。”

        崔恒的心中暗，同时再次提醒自己绝对不能飘，一定要时刻保持谨慎的心态。

        “不知……”慧通摇了摇，别说佛陀是什么了，他连大菩萨是什么都不知，只记得自己曾经是一个大菩萨。

        慧通终究只是一个残魂，记忆残缺过于严重。

        至于这些紫黑力量被消除后，慧通还能不能活着并不重要。

        慧通的残魂最后发了一声惨叫。

        “既然你已经被斩杀，只剩了残魂，理应烟消云散。”崔恒注视着慧通和尚，同时让金光上再次亮起了符文，“这紫黑的力量，你是怎么沾染到的？”

        那一串骷髅项链也一起化成了灰烬。

他确实记不清了。

        接来也是旧景重演。

        与先前崔恒在探查宇宙虚空时见到的那只紫黑小虫完全一样。

        对于他来说，把一种自己不了解的未知事带在上是极度危险的。

        随后，见符文之光没有照来，慧通似是松了一气，提起自己脖上的骷髅项链：“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此时，慧通已经惨叫了起来。

        慧通想了想，有些畏惧地：“我，我只记得我们的祖师是宝林佛陀，院除了我之外，应该还有两位大菩萨……”

        “三军镇？”崔恒没听过这个地名，皱眉问，“那是什么地方？”

        崔恒并不打算留着慧通观察。

        即污染了慧通的紫黑力量。

        “嗯。”崔恒了。

        “在仙霞派那一战里，我的残魂本该消散，却阴差阳错落在了这个东西的上面，里面的诡异力量瞬间就将我污染，但也让我重新恢复了神智，让我‘活’了来。

        对崔恒来说，这只能让他对天墟界的俗世多几分了解，并没有太多的价值。

        “三军镇，是三军镇，虽然我恢复了神智后只能模糊地知外界，但偶尔也能听到人谈话。”慧通低着，“那个地方就叫三军镇……”

        随后，崔恒又问了他一些问题，大多都是他已知的，也有一些他不了解的，但并没有太多收获。

        --

        “佛陀是什么境界？”崔恒眉微皱。

        接来，他又把慧通仔细盘问了几遍，确认已经没有都榨了之后，金光上的符文光芒就又亮了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想要被这种诡异力量污染的，我也想要摆脱它，可我一旦摆脱它就要魂飞魄散！！”

        “慧通……”崔恒轻轻颌首记住了这个法号，又问，“天墟界的宝林禅院是什么况？”

        虽然听起来应该是在大菩萨之上，可究竟是如天仙、天君那般只是筑基期的细分，还是更层次的境界则无法确定。

        “我，我不知。”慧通摇了摇，“在来到草原之前，我对外界的知都很模糊，只偶尔能听到一些地名，并不知在哪里。”

        这只紫黑小虫在狠狠地撞击了几次金光之后，就溃散成了原本的紫黑，而消散不见。

        他并没有在王东临那里听说过佛陀这个境界。

        “啊啊啊！”

        魂飞魄散。

        除了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以及自己是宝林佛陀座大菩萨之外，就只记得自己幼年和少年时期的一些事。

        因此，在确定了慧通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之后，自然就要把他上的紫黑力量消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