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与许云栀是何关系?”
望凝青抚琴的手顿住了,她微微偏
看向灵猫,却发现灵猫也很震惊,震惊到一个没站稳直接从望凝青的肩膀上掉了
去:“不知
,许云栀是谁?你怎么知
她跟我生得一模一样?”
失忆后的尊上十分听话,她撑着伞,说了一句她平日里看来绝对是废话中的废话:“夜安,你就是楼三?”
“没有关系。”望凝青抱琴而立,轻轻拨了拨琴弦。
楼三沉默了一瞬,却是
:“那姑娘可知晓,您的音容面貌与十数年前名震天
的江湖第一
人许云栀生得一模一样?”
“……”望凝青的问题让楼三
到有些难言,但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只能如实说
,“许云栀是百晓生还在时最后一份
人榜的榜首,我曾经是百晓生的心腹,有幸见过那位名震天
的江湖第一
人。姑娘与许云栀的气质大相庭径,但眉
五官却极为相似。”
楼三坐在硌人的床板上,交缠的十指倏地收紧。剑仙的曲
当然不是随便听的,曲尽人终,从来都不是一句笑话。
原来如此,但他认识许云栀也不能阻止她杀他吧?这时候攀关系属实没必要。
“……是。”楼三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据说他年轻时
密探卧底,被人剪去了半条
,从那之后他便很少说话,“姑娘是来杀我的?”
燕拂衣半生坎坷,但却幸在总有贵人相助。燕川一生廉洁,行侠仗义无数,最后留
的人脉都成了燕拂衣的助力,为他铺平了前路。因此,最后的最后,燕拂衣会寻到自己的生父燕川,在燕川的
中得知了一段往事,当年苏家灭门一案的真相才得以完整。
“这段时间以来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妖女’白花就是姑娘你?”
楼三正想着如何拖延时间,却淬不及防之
看到了望凝青的正脸。他心中一惊,险些给
的床板戳了个窟窿。
为了给楼三留
足够的时间,望凝青还特意在那小破屋窗外伫立了良久,直到楼三意识到不对时才推门而
。灵猫扪心自问,以尊上的仙姿玉貌,即便她在风雨飘摇的夜晚踏着寒风而来,那场面也是
得几可
画。只会让人想到谪仙
凡,而不会令人想到山中
魅。但原本准备逃跑的楼三看见尊上的瞬间愣是傻在了原地,连逃跑都忘了。
此话一
,楼三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灵猫才忍不住提醒
:“小凝青,他是说许云栀可能是你、不,可能是云
岫的母亲呢。”
“妖女”的真实
份——并没有怨恨滔天、为祸苍生的红衣妖女,只有尘埃不染、杀人如麻的白衣剑仙。
灵猫有些慌,它摸不准楼三跟燕拂衣的暗号是啥,但它怕尊上的剑太快太利,一
就把人给杀了,所以它只能撺掇着望凝青跟人说说话。
“你背叛了祁临澈,被杀也是理所当然的。”望凝青收了伞,将背在背上的琴抱起,
了自己的剑,“要听曲
吗?”
灵猫忧心失去记忆后变得没有那么冷心冷肺的尊上会
不去手,毕竟楼三与先前的三人不一样,但事实证明它多虑了。楼三是个优秀的密探,极其擅长消匿自己的行踪。即便如此,他还是在逃跑后的第十七天死在了望凝青的剑
。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反角死于话多。从古至今,拥有绝对力量的反角败落的原因都不是因为气运之
的力量,而是死于自己的傲慢。要不是反角自恃
大不屑于斩草不除
,又哪来的主角风
又生,东山再起?
“我不知
,我从小就跟师父一起生活,不知
你说的许云栀是谁。”望凝青并不在意自己的容貌
相,但却
合着楼三拖延时间的行为,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天
之大,面容相似也是缘分,不必过多介怀。”
在这逃亡的路上,楼三同样留
了许多暗语,他跟弟
有一个月联系一次的约定。等到弟
发现这个月联系不上人了,他一定会循着暗语找过来。届时即便他死了,尸
也会盖在暗语上面,就算尸
被拖走,剑仙看着也不像是一个会耐心检查破烂床板的人。
楼三想要拖延时间,他将指甲咬成尖尖的样
,借着屋
昏暗的灯光在床板上刻字。那是他昔年在教导弟
暗语之时弟
编
来的一套暗号,除了他和弟
以外无人知晓。他还曾嘲笑那个臭小
编
来的暗语像鬼画符,弟
却言辞凿凿地说“就是要这样才好,这样你就算当着别人的面写字,他们也会觉得你是心烦意乱在画鬼画符”,没想到最后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楼三此话一
,灵猫顿时“呃”了一声,它心想,怎么会提到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好像在故事的结尾
分才
现过几次,完全是个背景板。
“是我。”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望凝青为杀人而来,甚至提前摘好了花。因为灵猫说楼三的一生没有太多的过错,只是寿命将至,所以望凝青摘了一朵送葬的白菊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