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对方一听戚陆霄的话就慌了神，咬住牙咒骂戚常，又惨白着脸抬起，“不是我的，这都跟我没关系啊，难我就愿意这种事吗？我就不害怕吗？

        对方防备心太重，肯定会想到端倪。

        他浑都没知觉，不知那是自己的手臂，意识也不够清醒，不足以支撑他多想，却没办法忘掉那个晚上。

        “你们怎么不去找他？！”

        戚陆霄稍微诱导，对方心理防线被击垮，就吐了个一二净。

        “宝宝。”戚陆霄拿了条/给池容换，池容脸腮一片红，咬住嘴唇抬起让他给自己穿，再套上，羽绒服裹在上。

        “我这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我比谁都清楚！都是戚常威胁我的！

        伤切面甚至有些平，后来想想，应该是拿手术刀剖开的血。

        戚陆霄开了录音笔给池容听，池容趴在他肩膀上从到尾听完，到最后对方几乎彻底崩溃，嗓音嘶哑，念叨着不想坐牢。

        池容小声哼了。

        想拿合成照片将人骗过去就比较难。

        戚陆霄不知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毕竟隻瞥了一而已，但如果没有，对方说不定比他的印象还深刻，恐怕是这辈最难忘的手术。

        戚陆霄临走之前，在公司跟池容说了合成照片的事，池容索教他再诈一，就跟那个医生说是戚常让人去找他，他肯定更害怕。

        耳，池容双缠在戚陆霄的上，戚陆霄都不太想起了，好像就这样在车里抱着睡一晚也没什么。

        但髮太凌乱了，眸还是湿的，嘴唇被咬得几乎滴血，脖颈锁骨都是晃的红痕，仍然不太能见人的样。

        离他很近。

        “没人比你更坏了。”戚陆霄唇角抬了，在毯底托着他屁往自己怀里抱了抱，低亲他的鼻尖和湿漉漉的睫。

        车再和也不合适过夜。

        明明就在自己家，搞得像偷/。

        “你就算这样去，冯叔也不会说什么。”戚陆霄没忍住在他落一声低笑。

        现在间接证据和人证都有了，戚陆霄完全可以对戚常和戚文月提起上诉。

        “我抱你。”戚陆霄指腹蹭了蹭他唇上的濡湿，无济于事，反而蹭得唇更红，只能将羽绒服帽扣在池容脑袋上，搂住人车。

        池容眨了眨，有遗憾自己不在现场。

戚陆霄车祸后又浑剧痛，手术结束时他被疼醒了一次。

        跟被撞断的不一样  。

        当时泛着冷汗睁开，就瞥到了旁边手术托盘里血模糊的残肢。

        只不过毕竟是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