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尘安抚的拍了拍云枝的手:“云枝，你慢慢说，不要想得太多。”

        云枝这才镇定来，手指意识的拨动着缠在腕上的佛珠开:“那一年，小准了假，云枝就回了莫家村……”

        “说什么?”落梅皱皱眉。

        “清尘……”妇人似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望着莫清尘唇边的小酒窝忽然颤声，“你，你是小！”

        落梅却有些不悦的:“绿萼，我家的事有什么好拿来说的，我祖母一直就不喜议论这些，早些年就在家中自设了佛堂礼佛了，就连我们想见上一面都难。”

        一别将近四十载，昔日豆蔻年华的少女成了如今两鬓染霜形容枯槁的老妇人。

        “落梅，祖母不是说了不吃么，你这孩怎么来了?”妇人也不回，声音中却带了一丝不虞。

        “祖母，落梅给您送雪莲羹来了。”

        “云枝，我是清尘啊。”莫清尘说不清心中滋味，轻声。

        “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你别恼。落梅，我看顾小当我们主母好的，她人虽淡淡地，却很温和，不像好多有灵的仙们，看我们就像看隻小蚂蚁。”绿萼俏的伸小手指晃了晃。

        望着前的莫清尘，云枝一把把她抓住，大滴大滴的泪落来，语无次的:“太好了，太好了，我不是在梦……”

        良久，才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落梅啊，你回去吧，祖母不吃。”

        二人到了岔路，就各自分开。

        莫清尘没有她，经过刚才的探查已经得知云枝如今的实在不算好，再加上上了年纪，这样大喜大悲尤为伤。

        “你到底是什么人?”妇人再次问。

        莫清尘轻轻叹了一气:“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你祖母啊，我听我娘说，你祖母是府中一位公的侍妾呢，那位公虽然好多年前就陨落了，可到底是有灵的人，不是我们凡人可比的。不然你二叔家的妹妹，怎么会有灵呢?”绿萼中满是好奇之。

        “快去啊，你这丫，也就是你送的吃，你祖母才偶尔收一两回。”妇人嗔。

        莫清尘翻床，推开窗翻飞了去，悄悄跟上了落梅。

        之后任由落梅怎么呼唤，都不再有声音了。

        落梅走走绕绕，了一寻常的院落。

        莫清尘端详着妇人的面庞，脸灰黄，额角爬满了皱纹，两鬓已经生霜，看起来年过五旬了。

声:“哎呀，好，你就说说嘛，在顾小那我就好奇来着，只是不好多问。”

        妇人脸大变，枯的嘴唇不停抖动着:“你，你……”

        这一片地方全是这种类似的小院落，不难猜是给花府一些有有脸的人准备的，住上三代人不成问题。

        门吱呀一声推开，莫清尘轻轻走了去。

        落梅迟疑了一。

        花府占地很大，可是有修士气息的地方并不多，落梅所走之更是离那些修士住远远的。

        “祖母——”落梅又唤了一声。

        莫清尘了。

        妇人察觉不对劲，猛然转，也许是因为常年礼佛，很快从震惊中恢復过来，平静的:“你是谁?”

        云枝一颤，脸现急切之:“小，您，您不会怪云枝吧?”

        莫清尘形一晃来到云枝面前，一把扶住了她，灵力探滋养了一心脉，云枝缓缓的睁开了睛。

        “落梅回来啦，喏，把这雪莲羹给你祖母端去，这可是八公赏给你爹，他舍不得吃带回来的。”一个三十的妇人把一个盒递给落梅。

        落梅无奈地摇摇，转离去。

        “嗳，我这就去。”落梅接过盒，穿过院中的月亮门了后院，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回去吧。”里面的声音更加平静无波。

        一个穿暗灰衣裳的妇人背对而坐，髮已经花白，堂中供着一尊佛像，香烟袅袅。

        莫清尘心中蠢蠢动，恨不得就这么飞墙离开花家，只是她明白，花千树既然打了她主意就不可能让她来去自如。

        莫清尘轻轻叹了一声。

        “小，真的是你么，云枝不是在梦吧?”妇人站了起来，趔趄着向莫清尘跑来，却因为站的过猛又于万分激动之顿觉一阵眩晕袭来，  前发黑往栽去。

        等云枝渐渐恢復了平静，莫清尘才缓缓开:“云枝，你怎么会在这里?”

        既如此，还不如先把心中的猜测证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