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重吗？」我不安份地扭动。

        「你的求生慾真的是负的。」

        赵宇航二话不说俯，双手撑起我的上臂，我却两手顺势勾住他的脖，得他只好把我公主抱起。

        「甚么？」我瞠目仰，以为自己听错。

        「你以前不也不顺路吗？」但你还是会送我回家啊……

        「理好了？」

        见赵宇航正要开，我抢先嘴。

        「对不起。」我缩起。

        「咦？才过不到半小时你就办完了？」

        想不到说这三个字居然比想像中还容易。

        顺着他的指方向看，我的大淌着一条红血跡，回想了一上个月亲戚来的日期，应该没有那个可能，于是我移了移右脚，发现脚压了一颗稜角尖锐的石。

        「那你先回家吧，我还有一些事要办。」

        我只好摸摸鼻，拖着沉重的步伐吃力前，其丑无比的姿势完演绎了甚么叫举步维艰。

        托腮看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影，渐渐抵抗不了地心引力，很快便了梦乡。

        我苦笑着。

        意识到他又要离开，我立刻上前拉住他的衣角，「赵宇航，你……」

        嗯，终于说句像样的人话了。

        你……要去哪里？还会离开吗？

        微风不断撩动我的百褶裙，他灵活蠕动着手指，帮我压调的襬，大的神经却莫名变得有些。

        「不好。」你不在我边，我怎么会过得好？

        「不跟你斗嘴了啦！回家！」我艰难起。

        我一时语，手指在我们两人之间胡乱比划一通，最后才回到了上。

        「那我等你办完。」我努力掩饰心中的失落，僵扯动嘴角。

        「对，你喝醉酒那天打给我，我们还讲了13分鐘，没想到你都不记得了。」赵宇航缓缓站起，挡住我面前的阳光，「我还有事要办，你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为甚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沉星瑶。」不一会儿，赵宇航的声音穿透梦境，解救了我。

        到了医务室，简单消毒包扎后，我蹣跚走向倚在门边的赵宇航。

        「你变瘦了。」

        千言万语还没问，赵宇航又再次蹲，皱起眉指着我的脚：「怎么在血？」

俱伤。

        「才过不到半小时你也能睡着？」他挑眉。

        他甚至没有扶我到一旁的椅上坐。

        「还好。」

        --

        「甚么电话？」心一紧，随即想起了甚么，「所以那不是……所以你……」

        「我家跟你家不顺路。」

        在梦里，再次经歷了熟悉的剧，在同样的草原里奔跑着，但这一次却怎么样都无法前，好像陷了时间旋涡一般，只能不停原地踏步，连前的景也一尘不变。

        「对不起。」

        「而且……」我作势皱起眉，用生理的痛来掩饰心理的痛，「我走路脚会痛。」

        「为甚么？」是我的错觉吗？以前的赵宇航一定会送我回家的啊？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说这句话。

        「这半年你过得还好吗？」赵宇航像在问候隔邻居那样轻松愜意，但从这个角度我清楚看见他中的迟疑。

        「我脚麻了。」我立刻抓准时机赖着他。

        「嗯。」

        他的薄唇悄悄抿起，密的睫藏着淡淡的悲伤。

        「如果不是那通电话，我也不会知。」

        「没关係。」我在心里毫不犹豫应着。

        他没有回答，只是兀自转走向楼梯。

        视线顺着巴的完稜线向上移动，他漾起了颊上的小酒窝，似笑非笑的表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可我却觉得前的他如此陌生。

        「不是说了吗？我还有事要办啊。」他失笑，角的浅浅鱼尾纹藏着无奈。

        他面有难看了一手錶，又抿着嘴像在盘算些甚么，最后才勉为其难答应了：「好吧，我骑脚踏车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