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司雪涛“啊”了一，轻轻笑着说：“首先，我已经不是学生了，其次，我以前是龙舟社的社长，这座桥的锁又好几年没换了……你懂得。”

        但也经不起“仔细观察”。

        “……”

        司雪涛从来不会说无意义的话语，所以祈玉的脚步果然停了来。

        而他曾经在湖里时，因为从不担心会有人大半夜的来湖中心，所以除了绕开岸边的摄像，很少有防备心。

        此刻珠也还在源源不断产生，好在被外面的深呢大衣收，看不太清。

        “……装在哪里？”许久后，祈玉问。

        祈玉的脸一变得很难看。

        赶在司雪涛看来什么前，祈玉面无表看着刚好在司雪涛旁的围栏，说，“校规现在允许学生半夜划龙舟了么？”

        祈玉上岸后随意披了件风衣，没系扣，里面只有一件“棉质”衣——当然材料不会真的是“棉”，而是鮹丝经过加工后所製。在穿行无阻，上了岸不湿，真正到可以不沾衣。

        祈玉没有回：“还有什么事？”

        祈玉冷笑：“是吗，那祝学长今夜游船愉快。没事的话，我要先回去了。”说完就转过。

        但这并不代表就蒸发了，恰恰相反，会在极短的时间不断从衣服中渗，直至彻底变。

        “阿玉，”司雪涛这么唤了一声，朗声，“你不好奇我大半夜的在湖里是为了什么么？”

        “其实我是帮我们学校相关门分忧的，”从脚边书包里拿一个黑的东西在指间旋转，司雪涛缓缓，“青锻湖四周的监控摄像需要调修和新增，从而更好地保障学生安全，我有机械工程的双学位，不久前刚到这里任职，所以被分到了今天的任务。”

        当他走两步时，后面小船又传来声音。

        他几乎用怜悯、和温柔到让人骨悚然的语气，“阿玉，在这片湖里游泳是要被记大分的，你不知吗？”

        司雪涛的声音充满了关切：“髮没就到湖边散步会生病的，要注意自己的呀。”

        “咦，你在害怕吗？”司雪涛轻柔的声音打断了祈玉的思考，“不用担心，我从前没有在晚上游船过，毕竟当时我还是学生，好学生不能违反校规啊。”

        这句话言之意就是，这人可以随时随地在湖里“游船”，包括夜晚。

        祈玉懒得多说：“好。”

        借着路灯的微弱光线，司雪涛眯起睛打量着祈玉的衣服。

        司雪涛挑眉：“主要在中和湖心岛上，湖心岛我还没来得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