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块石。

        街边枫叶成片，没人清扫，倒也别有意境。

        “是你的？”

        青青，两隻小手了个搓的动作，与祈玉先前别无二致。

        蛇没有泪，自然不会哭，但那种表简直比大哭还要惹人心疼。祈玉吼完顿时有些后悔，没想到青青竟然还没走，刚想安几句，就见青青默默从后拿了什么半圆形东西。

        “妈妈——”青青唤了一声。

        青青愣住，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眨巴起乌黑的睛，唇线紧绷。

        现在却能自然的现，原因很简单，因为他遇到了秦昭，误打误撞。

        在此之前，他从没有完整过这种宛如带着生命气息的“人工壳”，青青那会儿也多就是用鮹丝和半黏了个巢，毕竟蛇本来就不需要孵化。

        “坐轮椅来的，好可惜，”回到后台，服务生女孩们讨论起来，“不过想知那是什么号的红，好自然，真好看。”

        “……”祈玉目光怔怔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亮光划过脑海，忽然明白了什么。

        大学城边缘的某个spy主题咖啡馆。

        “假也是，看起来一不假，想问问是哪家的。”

        那是片……壳。

        难怪。

工人的存在，为什么会有发/期？还是更偏向于雌的构造？

        祈玉脱而：“说了多少次，别叫我妈妈！”

        也就是说……

        先前的纠结也迎刃而解：雌与雄的结合是为了新的生命，而第三之所以在这方面也有需求，还附带了发期之类，就是为了产这种专供给“卵”养分的壳衣，让里面的小生命能在更安全的环境长大。

        靠窗的开放包间，一位穿着黑绣银暗纹长裙，着质手套的中世纪欧洲贵族装扮的客人要了一杯冰式。

        最重要的是，分别有两种状态，为什么会意识选择了鱼尾？

        “这是什么？”祈玉把东西拿过来，目光凝滞了。

        在包间一角，放着一架轮椅。

        祈玉抓住那片壳，五指已经收得很紧，壳却连一丝裂都没有。

        柔顺的长发编成了银发辫，黑纱将上半张脸完全遮住，的鼻尖和颚线条优，唇如红玫瑰汁洇开。

        祈玉转看向方才随手扔到一边的雪白产——已经不见踪影。

        这东西只有在鱼尾的状态才能产，经过一些“加工”，就能变成孵的壳衣。

        “……”

        女仆装扮的服务生将咖啡放，目光忍不住往这位银发客人上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