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几个小时后，午睡醒来，祈玉很难过地去联系周寻了。

        周寻的脸很难看。

        周寻问：“你最近是哪里不舒服？”

        ——人鱼并不是如童话般，那么好梦幻的种。

        周寻起初还没什么，听到最后脸变了：“在岸上就彻底变化？”

        这倒是个好消息，祈玉看了在自己光着的上胡乱攀爬的青青，应：“好。”

        祈玉很固执：“不，我不缺生活费，我只是暂时需要一笔钱。”

        研究所地偏僻，夜晚的研究所周围非常安静，里面也非常寂静。

        祈玉着耳机，一边听□□一边朝里走，很快就不觉得环境阴森了，党的光辉照耀得他一浩然正气。

        祈玉：“嗯，还好最后没有，赶在那之前了。”

了会儿，：“也就几千块钱吧，但那也是几千块啊，你还是先收拾收拾去负荆请罪吧，秦昭应该不至于真让你赔？”

        这时t他才能深刻会到青青与普通蛇，是全然不同的。

        周寻叹气：“好吧，那我可以借你。”

        等机分析吐报告的时间段，祈玉在更衣间重新穿好，然后抱着青青坐在玻璃门外面发呆。

        正当他要挂电话时，那边周寻又急急说了一声“等等！”，几秒后，压低了声音：“你今晚就过来吧，老时间老地方，带着你那条蛇。”

        祈玉沉默许久，说：“算了。”

        祈玉说：“唉，生活所迫。”

        祈玉有些难以形容，斟酌了会儿措辞，才：“经常觉得心里很空，也很焦躁；温度好像比平时，觉很；很，昨天还自己变成了鱼尾的形态，差控制不住在岸上彻底化成人鱼……”

        有祈玉陪在一旁的青青很乖，看得周主任啧啧称奇。

        周寻：“不行，你的丝绝对不能去，真缺钱的话，我可以给你打生活费，你要多少都可以。”

        “来了，”周寻等在门，见到他，便用指纹扫开了玻璃门，“先个检查。”

        祈玉对这一套程已经很熟悉，没有多说什么，全程像个玩偶一样让什么就什么，尾巴也很听话，没再让他疼。

        但青青就比较复杂了——毕竟从外表来看，青青与普通的翠青蛇相差无二，没有多长脚也没有漏长鳞，让周主任颇有种无从手之。

        最后也隻好勉勉走了一套普通检查程，然后采集表、粘细胞，送无菌仓准备第二天研究分析。

        研究所大佬周主任接到这么通电话，很有些惊讶：“你要用鮹丝卖钱？”

        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