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了皱眉，他似乎一也不惊讶于瑶姬的应对：“我希望你能再考虑一，宋小，如果你是因为我不自在，我可以尽量在你课之后回来。”

        从研究所逃来后，她就一直尽量避免接政府和军方的人。这一次是因为顾家开的薪太丰厚了，小辰那孩又让她挂心，无论如何，既然发生了这种事，瑶姬想了想，脆就辞职吧。

        很明显她是被殃及的池鱼，如果是想跟顾将军发生什么的女人，怕是立刻就要顺势而为了，可瑶姬不然。

        要说辞职的原因，确实有一分是面对顾靖非会尴尬，可更重要的，则是她不想跟这个上社会的家庭牵扯太深，这个理由却不能说来。

        或许，连老天爷也看不过了，才给了他今天的阴差阳错。顾靖非的唇角够了起来，眸底漾轻轻的笑意，等明天她醒来的时候会如何反应？

        无论如何，他不会再放手。

        第二天一早，睁开睛，瑶姬的大脑还是宕机的。

        所以……她究竟是要歉，还是要去找个说法。

        “哪怕是为了小辰，能请你再留一段时间吗？”

        大的男人坐在窗边，听到她的脚步声，放手里的书，“早，”他淡淡地说，“饿了吗，我让厨房给你准备早餐。”

        “那就好，”瑶姬早料到韩彩静会倒霉，她想了一，没必要迂迴什么，直说便是，“顾将军，我想……我还是辞职吧。”

折得柔弱不堪，只剩淫靡的狼藉。

        良久之后，男人的唇间吐那个称呼：“瑶瑶……”

        伸手，顾靖非开她脸颊边凌乱的黑髮，酣睡的时候，她的小脸红扑扑的，柔又。以前他也曾经这样轻抚摸过她，只是那时候，别说端详她这样的睡颜，他连多余的停留都不能有。

        瑶姬怎么可能让主人家如此迁就自己，她连连摆手：“不是的，顾将军，我……”

        “昨晚的事我很抱歉，”顾靖非站起来，“韩彩静已经被我辞退了，除此之外，她该负的责任，该受的惩罚，一样都不会少。”

        顾靖非是合众国第二号的实权人，他百分之百知那件事，说不定还参与过那项研究。瑶姬不想恶意地揣测他，但她不能承受自己的秘密被发现的后果。

        等真的见到了顾靖非，张了张嘴，她却好像不知该如何开了。

        正在犹豫，顾靖非又：“小辰很喜你，”瑶姬一愣，只见男人的脸上几分像是愧疚的神来，虽然淡淡的，可还是教她捕捉到了，“我工作忙，没有太多时间陪他，他很少有愿意主动亲近的人，你就是其中之一。”

        想要如此唤她，从很早很早的时候，他便这样想。但那似乎只是个奢求，他们总是在错过，总是在分离，好像也永远都只能陌生又遥远。

        “……不用了，”瑶姬定了定神，“顾将军，昨晚的事……”

        庆幸的是她一个人睡在客房里，没有发生醒过来之后枕边躺着个男人的惊悚事件。上也穿着睡袍，心那里的，显然被人清理过。

        “……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