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和乐，曹墨命丫鬟们都退去，看着小妻给自己连连夹菜，心疼她这般受累，却又忍不住想多受用受用。他饮了几杯酒，一时间便有些醉意起来，搂着瑶姬的纤腰将她抱起放在上，倾啄吻她的鼻尖儿：“瑶瑶，你真好。”

        瑶姬心，好像我以往都在待你似的。不过一想自己以前对曹墨的态度，到底有些赧然，便没挣开他的手，螓首微：“快些吃吧，当心菜凉了。”

        曹墨不由好笑：“你这是……又有事要求我？”

        轻柔的吻印了上去，不知什么时候，屋外簌簌的起了雪。

        那雪很快便将地面铺上了一层白霜，寒冬的夜里寂静无声，只余熏笼里的银霜炭发毕剥声响，还有相拥缠吻的一对璧人时不时逸的低。

        此时瑶姬已是衣衫半褪，绣着缠枝莲花的红绫兜衣鬆鬆垮垮挂在臂弯，鲜艳泽衬着她一温玉脂膏般的雪肤，显得前盈盈一片愈发诱人。

        “不过……你要是肯亲亲我，那就更好了。”

        可怜卫家满门忠烈，从卫信祖父卫老将军开始到卫信诸，人人都在边疆戎征战，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场。

        男人伸手将兜衣扯来，大掌落在两隻胀鼓鼓的儿上。那火中带着砺的觉让少女忍不住哼起来，缠在他腰间的玉也越夹越紧。他着掌浑圆翘的小屁，只觉那儿扭动着一拱一拱的，想是因着花心瘙，便不自禁地拿心去蹭他。

        他一边摸索，将那正滴着的小嘴儿抓了个正着，隔着衣衫也觉手湿腻，只听得怀里的小人儿嘤咛一声：“夫，夫君……去床上……好不好。”

        “只是给你夹菜，你就觉得我好了？”

        她中几时说过心疼这般话，烛火之，但见她双目盈盈，小嘴红嘟嘟的微翘起来，既带着嗔意，又透着说不的憨。曹墨不由心一盪，恨不能立时将她抱起来怀里，想到她忙活许久，这番心意可不能浪费，到底是忍住了，拉着她的手在桌边坐：“娘肯疼我，我自是喜的，只盼着日后多疼我几回。”

        曹墨低笑一声，顺势将手探到裙裾底：“宝贝儿已经湿了？今晚怎么这般急。”

        “狡猾。”少女哼了一声，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得寸尺，却也还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

        他笑了起来，低沉的鼻息里带着些微酒意：“……你怎么对我都是好的。”

军也被迫就地解甲，烟消云散。

        本以为瑶姬要白他一，谁知少女只是哼了一声：“难我就不该心疼心疼你。”

        上次瑶姬厨还是在他们冷战的那回，之后二人和好，曹墨旁敲侧击了不知多少次想把那顿饭给补回来，瑶姬就是不理会他。

        若不是你，大概我这一辈也就是死一般的过去了。没有痛，没有，一年年一月月，所有的时光都停留在了那个雪夜里。

        闻听此言，他便有些惊讶，果见桌上已摆满佳餚，瑶姬他去换了衣裳洗脸洗手，又给他斟了杯蜜茶：“累了罢，先喝杯茶。”

        “你这副模样若是被人撞见，岂不是要怪我害你丢人？”要去卧房便要经过走廊，屋外都还守着人呢，曹墨将小妻抱起来，“乖，咱们就在窗前，既能赏雪，还能赏你的小，岂不妙哉。”

        忽然之间，瑶姬便不想再追究芸姨娘陷害她的事了。如果追究此事势必会揭开那人的旧伤，她宁愿自己什么也不知。这天晚上，曹墨回府后便见到正房里灯火辉煌，香雪站在门外，见他来了笑盈盈地：“老爷今儿可有福了，太太亲自厨，菜已齐备，请老爷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