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女经》。”戚远像是极有耐心，帮她回忆。

        利剑被狠狠折断，骄傲更是被打得粉碎。他失败了，不仅是轻易被妖女制住，技不如人，更是人不由己，羞耻加。

        只是任凭她如何叱骂，男人都不为所动。他除衣衫，结实有力的躯，少女躲闪着视线不肯看他，顿时让戚远的目光越发幽深。

        “经中有云，阴阳交，考覆交接之势，更不于九法，第一曰龙翻，第二曰虎步，第三曰猿搏，第四曰蝉附，第五曰腾，第六曰凤翔，第七曰兔毫，第八曰鱼接鳞，第九曰鹤交颈。”

        “我……”我又说过什么，瑶姬哭无泪，究竟还有什么话刺激了这个蛇病。

        “你可知当日那晚，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今日，瑶瑶就来与夫君试一试第七法，好是不好？”

        那晚之后，戚远回了兰亭山庄，再不踏山门一步。他必须要报仇，不仅是为了雪耻，更要战胜掉自己的心。

        “你，你别乱来……”瑶姬竭力忍着不去注意那两有如实质的目光，心中后悔不迭，早知会惹上这么一个蛇病，当初打死她也不会为了找上戚远。

        男人依旧没有答话，握着脚踝的大手如同铁钳，将少女两条修长玉分得更开，膝盖弯折，牢牢地压在她腹上。

        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

        此时她就跟那天晚上的戚远一样，只能着躯任人鱼，不同的是，那时候戚远连声音都发不来，而瑶姬还能不住地斥：“戚远，你来真的？等等……住手……你有病？！戚远，你这混！变态！”

        戚远不答，只是目光愈冷。和两年前相比，他依旧俊，眉五官中更多了几分凛冽，教人不敢亲近之余，愈显众。

        此时此刻，瑶姬就像是主动撅着小屁给戚远看一样，大开的门一览无遗，男人一双幽深黑瞳一瞬不瞬地看着花儿，那花儿从一开始的安静沉睡到瑟缩不已，竟就被他这么注视着，颤颤巍巍地吐了一。

        “还记得你当时说过什么吗？”他忽然冷声说。

        “……《素女经》。”瑶姬迷迷瞪瞪的，终于想起了一些模糊的记忆，她心中愈发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嘴贱呢。

        只是被男人注视着，她急促地呼，脯一起一伏，那里也不自禁地有了觉。

        “抱歉……”瑶姬讷讷地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她依旧试图劝解戚远，只是对着男人面无表的脸，一句话脱而，“况且，你也有到啊……”

        戚远不知她心中所想，此时两人都近乎赤，他却依旧冷似冰霜，只是薄唇中吐的话却到了极。

        多像啊，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手腕猛地被一把攥住，惊愕的呼声里，男人不知从哪里拿一条布条，紧紧缚住了她的手腕。

        “戚远，你变……啊！……”一句骂声未完，瑶姬双忽然被男人抓住提起来，只听嗤啦几声脆响，她的裙和亵也变成了几片。乎乎的儿来，因着尚未动，贝紧闭，花深藏。

        “第七法和第八法已经试过了，今日，就试一试第三法。”

        少女解开衣衫，虽未将轻纱似的衫褪，但那雪脂玉肌，无一不光洁无暇。戚远只好极力躲闪着不看她，可温香玉很快就盈了满怀，玉臂勾住他的脖，他看到她穿着鬆鬆垮垮的兜儿，圆饱满的儿随着她倾的动作微微摇晃，雪纱底，起的甚至将肚兜了两颗小凸起。

        “夫君，”她地说，“我们来快活的事好不好~”

        “那是我最大，也是唯一的失败。”

咱们有话好好说，你看，事已经发生了……咳，何必萦怀。”

        “知我修的是什么功法吗，夫君，”少女撩开垂在前的长发，笑容夺魂摄魄，“《素女经》。”

        没等戚远回答，他也不能回答，她分开双跨坐在他腰间，小屁微微抬起，就在那狡黠媚的笑里，从裙裾底拿了一条又小又薄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