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藏在心里的人喜他。

        “……”

        谢笃之觉自己向来引以为豪的理智现了问题，他的程序依旧在运行，只是在运行过程中不再像过去那样，能迅速找错误所在，并分析成因。

        他应该拒绝的。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把拒绝的话说，不仅因为拒绝会让对方伤心，更因为他本能抗拒否认这一事实。

        李珩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对自己说这种像劝解或者说教的话，新奇之余，还有一丝好笑。

        他原以为自己将“兄长”和“恋慕者”的角划分切割得足够清楚，平时的言行中也不会有任何可能存在的导向。

        是哪里了问题吗？

        “……现在谈论‘喜’，对你来说还有早。”

        相反，在意识到这是告白后，青年心罕见沉重。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足以让人到欣喜的事实。

        ……无法分辨。

        ——不要说成年，就是没有成年，他也不觉得谈恋是一件多不正常多不可饶恕的事。

        要是他遇到谢笃之遇到得再早一，他肯定也会没成年就想和谢笃之谈恋的。

        “我只是觉得，你还有很多应该验的东西没有验过，可以把时间花费在任何兴趣、想要尝试的东西上，而不是过早地确定自己喜谁。”

        不论如何，他都是喜对方的。

        因为谢笃之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敢和他目光相对。

        然而谢笃之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之中开心。

        李珩对谢笃之产生多余的喜，是一件完全不合理的事——至少放到现在是如此。

        青年抿着嘴唇，脸上迅速闪过一丝懊恼，意识想要否认：“我只是……”

        谢笃之想。

        最终，谢笃之这样开，“你刚刚成年还没有几个月，而且很快就会期末考试。”

        他停顿了一，花了一些时间组织语言，尽量让自己的表现得更加委婉。

        他仅能分辨这不正确。

        青年带着狼狈地和他错开视线，溃不成军。

        还是说，只是他自以为所有的言行都在那条早就划好界限的线，实际上早就已经不自觉作了格的举动，并意识将底线一再偏移？

        我——

        谢笃之罕见语，依旧本能逃避回答他的问题。

的空白之后，他才在耳边噪杂的心中，逐渐找回焦距。

        “可是这和期末考试有什么关系？”李珩不理解，睛、亦然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就算成年没有几个月，我已经成年了，成年人谈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