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主线npc更多的其实是大街上的行人npc，是连对话都无法发的站桩npc，是连玩家退坑都不知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人的幽灵npc，创造他们也需要成本，就算去掉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你知为什么我们还在持这些npc吗？”

        卢景轻轻往床边挪了挪，不过还是没能从他胳膊面挪去，末了没回答问题，而是问他：“你说一个人睡觉会害怕真的是骗我的吗？”

        而且他用的是“约会”。

音太大，他不得不张开嘴巴，又轻又缓地换气，这样才能不耽误听觉上的。有一隻手落在他腰侧，明明只是轻轻搭着，卢景却觉得自己像被这一封印住。

        “嗯，我玩过几款网游，有的npc的故事很引人。”

        胡斯御扶着他肩膀，卢景现在可以保持住坐着的姿势，知胡斯御就坐在他对面。

        卢景不说话。他看见一团黑，确实没有直接面对胡斯御那种紧张，可又多来面对未知的紧张，他总是紧张，然后一些自己不知对不对的事。

        “……你骗我。”卢景这知了，他转移话题，糊其辞！肯定是骗人，竟然真的是骗人，他不但相信了，还以为胡斯御说的骗人是假的，只是因为不想跟他说。卢景有生气了，他挣扎着起，用胳膊肘撑着床，歪着上半去看胡斯御。

        “你补偿给我的约会打算什么时候兑现？”胡斯御不知在哪里讲话，明明胳膊已经搭在他腰上了，可声音好像不是很近，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气息扑上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放大，模糊的气息靠近过来，卢景已经退到床边了，一隻手拽住他，把他拽到中间来。卢景什么都看不见，被拽过来的时候到了胡斯御的大，又一瞬间收回手，差栽倒在床上。

        黑漆漆一片，连月光都没有，卢景房间里挂了遮光帘。

        突然有一隻手碰了碰卢景的脸。

        “真的。”

        “睡觉了。”胡斯御说。

        胡斯御笑了声，这次他是真的贴过来了，卢景猜测他用额抵住了自己的后背。明明天气完全不，卢景却觉得有些。

        “哦，你夜盲啊？”有人问。

        “……还可以，大学玩过，上班之后就不玩了。”

        “喜玩游戏吗？”胡斯御却问来这种问题，卢景还以为今晚的话题只会跟有关，但这个问题无疑让卢景放松许多。他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跟一团黑聊天。

        “我们现在小量网游试，经常要过很多npc的背景和个人故事线，一般只有主线和重要主线的npc才会有详细的故事。”

        “……？是真的还是真的是骗我。”

        “看不见我是不是就没有那么紧张？”胡斯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