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不跟他废话，捂着嘴，一刀割在上。

        “是因为你！不是因为你文哥他们还不会这么快动手！”

        “谁是你的上线？”

        徐泰阳一拳砸??去，却没落在老山脸上，而是地上。

        “徐、徐泰阳！”

        鬼不只是老山一个，线铺得这么长，老山为人怯懦胆小，光凭他搞不这么大动静。

啥都不知！真不知！”

        这诡异的沉默击垮了老山原本就脆弱而一直紧绷的神经。

        “我、我不知！”

        老山看向徐泰阳。他不是说他是上线，而是表示接来的事跟徐泰阳有莫大关係。

        “……你俩闹掰，本来是大好的机会！可没想到……文哥还是偏向你……给你留着后路……他、他们……不能再等了！”

        “刘哥，你先问，我怕忍不住。”

        “家里边，谁是你的上线？”

        徐泰阳攥紧拳，指甲快要把自己手心抠血了。

        虽然简短，可是徐泰阳和老刘都明白老山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文哥死前那次不愉快的争吵，一直是徐泰阳的心结，老山是知才这么说。

        老刘同样也知。眉一皱，想要直接他。老山抓住这唯一开的机会，不不顾地往喊：

        “——文哥想要让你当家！”

        “他们都是谁？”

        老山躺在地上疯狂地动，鼻涕泪一起疼来。老刘巍然不动，等他消停一会儿，继续问。

        “大儿我……我见不着……见着了我活不到现在……剩的……都让文哥给端了……！”

        “要不是为救命我绝对不这事儿……绝对不啊……文哥于我有恩……我绝不能害他……我没想到啊……”

        “与其……让你俩占着儿……还不如趁早掉！”

        徐泰阳最后一拳勉没砸去，住了手。

        “他这种人说的你也信！”

        老刘更不说话，反复地转刀。

        拳像暴风雨一样落在老山上。

        老山趴在地上一个劲儿咳血，两颗牙被打断了。老刘往他跟前一蹲，抓着髮迫使他扬起来。

        他开始痛哭，哭到快要搐。

        “刘哥，我想听听。”

        徐泰阳一愣。

        文哥于我有恩——这句话一，徐泰阳再也没忍住，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老刘看了一会儿，把徐泰阳拉住：“等会儿再打，要死了。”

        “我没想到、真没想到……他们会杀人……！我要知就算死都不会……绝对不会……我孩有病……我缺钱啊……”

        “文哥有意……让你接班儿！你要是上位……这条财路就断得更彻底……！你和文哥……必须得灭一个！”

        “太阳！”

        他真的老了很多，明明跟老刘一般年纪，却在短短几年看起来老了十几岁，成了名副其实的“老山”。

        老山只要摇，他就割一刀，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割到第五刀，老山终于绷不住。

        徐泰阳脸阴沉，“信不信的，听了再说。”

        老刘攥住他手腕，指骨都见血了。

        “太阳！”

        徐泰阳一反常态，没动他一手指，只是沉默地盯着他。

        老刘不想让他张嘴，一刀刚要去，被徐泰阳制止了。

        老山得了大赦一般，忍着上的剧痛，用一副扭曲着的脸孔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