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关没让余纵代劳，从男人的靴侧面匕首，亲自割丧尸的脑袋，攥着丧尸稀松的髮将脑袋拎起来。

        ——

        攸关声喊：“你们，过来。”

        刚刚打扫净的实验室里又多两丧尸，几个研究员大了两倍，躲到角落里去，睁睁看着攸关再次切开丧尸的脑袋，分别一份脑浆样本，和一条白线形虫。

        那两人犹豫了，不敢得罪他，不怎么愿地抬着丧尸走过来。

        这一幕在其他里宛如地狱恶鬼在吃人，纷纷退让，以免被飞溅。

        “是。”助理安安静静地走了。

        前方不远，还有最后两隻丧尸刚被抬来。

        镜男推了推至鼻尖的镜，很快就从其他地方找来一个小型电锯。

        看守人员敢怒不敢言，半晌后默默地去收拾丧尸尸。

        攸关拎着那颗脑袋回到实验室时，把里面的研究员全给吓愣了。

        他浑然不觉，伸手取过工，在脑浆中搅动翻找。

        攸关指着自己洁白的製服外套，上面有一个小小的丧尸手指印，他态度极其嚣张，“不知是哪一隻脏了我的衣服，脆全杀了好了。”

        助理两手交迭握在前，没有说话。

        攸关没有仔细圈切割的位置，站到椅上，一隻脚踩住脑袋一侧，直接从中切去。

        说着视线扫向墙上的电时间，“给你五分钟。”

        想起病毒随着寄生时间长短来化的特，攸关取一脑浆样本放好，拉上余纵跑回丧尸的关押区。工作证放上扫描的机后，机发滴滴的报警声。

        他故意“咚”地一将脑袋重重放到台面上，沾满污血的手在空中来去，最后选定一个镜的年轻男人，“你，去帮我找个电锯来。”

        张寅闭上睛平复片刻，吩咐：“除了他常用的实验室，切断他去往其他地方的所有权限！现在就去办！”

        鲜血和脑浆横飞，白的衣服上立刻沾上许多污。

        “呸，神经病！”看守人员对着离去的两背影小声咒骂，短暂的调整了绪，用通话联系了助理，告知他这里发生的事。

        看着他消失的位置，张寅的火气不但不减，反而更大了，机人终究是机，永远不会有人类的绪和，对着他发火和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差别。

        张寅听过转达后气得一脚踹倒翻办公桌，“他把丧尸都杀了，我们拿什么去跟失败品格斗训练！拿什么去测试普通人的抵抗力！”

        攸关不去，往后退了一步，“把他们抬到我实验室去。”

        “好像没有。”攸关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