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顾九思一脸坦然，“夫人怎么知，我吃饭的，骨自然。”

        “正经不了了，”顾九思整个人彷佛没了骨一样，一个劲儿往柳玉茹上靠着，“我得靠在夫人上才能说正事，夫人不给我靠，我说不了。”

        “玉茹，”顾九思抬看她，“我真的得不够好。为人女，我没有好好保护我父亲，以前不懂事，总同他吵架气他，我那时候总觉得他对我特别不好，可仔细想来，他对我的好，又哪里是言语说的？还好他活着，”顾九思有些哽咽，“不然我都不知，这辈，要如何弥补才了得。”

        “他……”顾九思低声，“他无事吧？”

        “他的受了伤，回到幽州后，咱们好好给他养一养，应当就没事了。”

        “顾……”

        “没事，”顾九思深了一气，摇，“我就是有难受。”

        “因为你喜我呀，”顾九思蹭过来，靠在她肩，耍着赖，“而且我也喜你呀。要换别人，我不仅不会不要脸，我还不给他们脸呢。”

        柳玉茹拉着他坐来，从她扬州城开始说起，洛商是何人，她在扬州如何炒粮，如何被洛商察觉周旋，最后遇见叶世安，然后知顾朗华活着的消息，如何虎逃生，一直到遇见她。

慢慢同你说，公公如今平安无事，我让人护着他从路直抵幽州，我和叶公当了洛商的靶引了注意，没人知公公的存在，等你回去，他应当已在望都了。”

        柳玉茹无奈笑了笑，她叹了气，柔声：“你先坐吧，此事说来话长，且莫着急。”

        这话把柳玉茹问愣了，她皱着眉，认认真真想，顾九思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探过，亲了她一，询问：“够不够？”

        “别耍赖，”柳玉茹努力压着笑意，直到这人这么嬉笑脸在她旁边耍无赖时，她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才放来，她努力扶起整个人依靠在她上的男人，力图严肃：“说正事呢，正经一些。”

        顾九思静静听着，一直没说话，柳玉茹说完了，抿了茶，抬看他：“怎的不说话了呢？就没什么要问的吗？”

        柳玉茹愣了愣，顾九思沙哑：“你受苦了。”

        顾九思拉着她的手掌，静静看着，好久后，他才：“还有你。”

        受了这么多苦，他却未曾谅，未曾及时给她最大的安和陪伴，她却毫无所知，这或许，才是她最大的苦。

        于是木南屋的时候，就看着柳玉茹有些不知所措站在一边，顾九思保持着贵妃醉酒的姿

        木南的声音从外面突然窜来，柳玉茹吓得猛地起，顾九思整个人一个踉跄，好在他反应够快，及时撑住了自己，并且在瞬息之间将这个姿势变成了一个贵妃醉酒的姿势。

        顾九思听到这话，知晓她是怕他难过转移话题，他也没有拂她的好意，只是默默将她这份好记在心里，抿唇笑起来：“你要怎么补偿？”

        “补偿我，”顾九思赶紧，“补偿我这朝思暮想寤寐思服的拳拳相思。”

        “公公回来了，”柳玉茹认真，“你当开心才是，怎么难受了呢？”

        “顾九思，”柳玉茹抬手推他，“你怎的这样不要脸？”

        柳玉茹听着他的话，轻笑着：“那他活着回来，你好好弥补，我同你一起孝敬他老人家，这不就是了吗？”

        “不起来，起不来。”顾九思靠着她，伸手抱着她，认真，“要夫人亲了才好。”

        柳玉茹被他亲笑了，哭笑不得：“这是补偿你还是补偿我？”

        “公，夫人……”

        她去时手还细腻光，如今却已经带了茧，磨破了，全是伤。

        柳玉茹听着顾九思的话，她有些不明白，但瞧着他的那双带着愧疚的，她心里有些发闷，她是见不得顾九思不兴的，于是她笑着往前，逗着他：“是呀，我受苦了，”她靠近他，撑着巴，笑意盈盈，“那你当如何补偿我？”

        顾九思没说话，他静静看着她，他说什么，最后却也没说。

        “你起来，”柳玉茹听他胡说八，赶紧，“别给我扯这些。”

        “洛商？”顾九思皱了皱眉，“这又是何人？”

        “顾九思，”柳玉茹无奈，“你是骨吗？”

        顾九思，没有多说什么。柳玉茹见他神有异，小心翼翼：“九思？”

        他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