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府衙了。”

        顾九思低瞧她，哑着声：“慢慢习惯我，把心交给我，嗯？”

        说着，他终于才直起来：“行了，我要去县衙了。”

        他的手掌很大，盖了她大半个纤腰，温度从他们接的地方浸过来，顾九思抬起另一隻手，放了帘。

        顾九思三句连忙开，随后他蹭过来，靠着柳玉茹，有些委屈：“我瞧见你看他对他笑了，你就不能夸夸我，给我吃颗定心吗？”

        房间里顿时被隔开，顾九思贴着她，她想退，他扶在她腰上的手却止住了她的动作。

        柳玉茹心得飞快。

        顾九思应了一声，他舍不得放开，就这么一直抱着。

        她听着他飞快的心声，小声：“你……你这是些什么呀……”

        “会慢慢习惯的。”

        这话来，顾九思愣了愣，柳玉茹叹了气，接着：“你心里始终不相信我和他清清白白……”

        他没没脑这么一句，柳玉茹在他怀里抬起来。

        听到这话，柳玉茹实在是忍不住，笑声来。

        等她将他最有一颗扣扣上，给他上官帽，她静静打量了他片刻，笑着：“我家郎君，就是俊得很。”

        柳玉茹脸烧得通红，她小声：“你……你这是嘛啊？”

        他不自觉将她压在上去，他不敢更多，只觉得能用唇这么与她贴着，再辗转一二，就已经是极乐了。纵然他想要更多，却也不敢往前，他自个儿怕，也怕惊了对方。

        “嗯。”

        他算着时辰，克制了自己，察觉到柳玉茹一直屏着息，这才将唇挪开，然后死死抱住柳玉茹，用紧紧贴着她。

        柳玉茹瞧见他的动作，便知他的意思，她抿了唇，亲了亲他的脸。

        柳玉茹红着脸，闭着，整个人瑟瑟发抖，像一株苞的桃花，看得人心生怜惜。

        “顾九思，”柳玉茹瞧着他的动作，顿时红了脸，她团扇轻拍了过去，小声，“别不要脸。”

        顾九思抬手压在自己唇上，盯着她：“这里，你试试。”

        “那你怎的这样问我？”柳玉茹神哀怨，“你心里还是有了结。”

        “我不。”顾九思闷着声，“你要让他当你随行小厮，我生气。”

        柳玉茹也不敢动。

        柳玉茹团扇敲着他，笑着：“你怎的这样幼稚？你自个儿试探我，还不让我回两句嘴不成？”

        顾九思打量着她的神，小心翼翼低。

        那声音猫儿似的，撩得人心。

        顾九思面上明显不满意，可他也不敢再作了，哼哼了两声后：“勉就这样吧。”

        “俊得很，那不什么？”

        柳玉茹笑着给他穿了衣服，顾九思低着看着她在他面前忙活。他觉这个人双臂展开，环住自己，将腰带从自己腰上环过，又重新繫上，他就低着，一直瞧着她，睛眨一，似乎都怕吃了亏。

        顾九思声音有些哑：“你要不再歇歇吧？”

        “真的，”顾九思低着，在她耳边轻喃，用只有他们两的声音：“我带你试试，嗯？”

        柳玉茹听着他说正事儿，慢慢镇定来：“不用了，我铺里事儿多，我还要去看着。”

        “那不是逗你玩儿吗？”柳玉茹给他摇着扇，好好哄着他，“我怎么可能让他当随行小厮？我一个妇人家，让人瞧见了，多不好听啊。”

        顾九思轻而易举握了她的手腕，接了她的动作。他上前一步，手扶在她的腰上。

        “好好好，”柳玉茹觉得面前人像极了个孩，忙，“夸你夸你，你最好你最棒。那沈明哪儿比得上你一手指？你把人给我嘛啊？你自个儿留着，让他离我越远越好。行了吧？”

        顾九思开就接，柳玉茹愣了愣，顾九思弯腰，将脸凑了过去。

        顾九思哼了一声，扭过去，一副“我绝对不和你说话，我就等着你哄”的模样背对着柳玉茹。

        他故作老沉，却终究只是新手。温的唇贴上去，他轻轻压着，碾着，啄着，一接一，温柔又青涩。

        “嗯。”

        “不是不是，”顾九思赶紧，“我怎么可能怀疑你！”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柳老闆看上新了！”顾九思探来，艳丽的里满是委屈，“要厌旧了！”

        她其实也不知，顾九思是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的。这种转变来得突然，却也在意料之中。她早知他们是要有这么一天的，她心里有些害怕，却也不敢拒绝。

        “顾九思，”柳玉茹哭笑不得，“你没完了是吧？我还没说你怎么想着这么试探我，是不是不相信我呢？”

        “你就是怕人瞧见，别人瞧不见你就让他当了！”

        好久后，她才听顾九思：“玉茹。”

        顾九思觉得这想像中的觉与现实的确是不一样的，现实来得更销魂，更迷人。

        他离开后，柳玉茹才得以呼，而后就被这炙的膛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