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你问。」燕永奇带着几分醉意说。

        燕永奇糊说了一个名字，秦征听得并不真切，再去追问的时候，燕永奇却咂摸着嘴唇，说不来什么了。

        燕永奇半闭了睛，隻哼哼了两声，没有说完整的话。

        「无妨，我让人搀他回去。」说着，焦乐乐便招呼阿乔与婢女上前，好把燕永奇带回去。

        只是，等焦乐乐睡着之后，燕永奇却很快睁开了睛。

        秦征的一站直了，他打量着燕永奇，好像不敢相信什么似的。

        若醉到了极致，的确是有可能会这样的。

        「是。我与王爷多日不见，王爷许是太过兴的缘故，喝多了。」

        见着秦征离开，焦乐乐就让婢女搀着燕永奇回到了主院。

        秦征搬了把椅坐在燕永奇边，盯着燕永奇看了很久。

        秦征蓦然一笑，带着几分抱歉：「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想要问问罢了。我在大理寺事，查惯了案，遇事总问个缘由。王妃娘娘莫要见怪才好。」

        秦征摇晃着燕永奇，可晃了几燕永奇还是昏昏睡的样，没有结果。

        秦征深深地看了醉了的燕永奇一，语气淡淡的：「但愿吧。不早了，官告退。」

        但，他毫无睡意。

        过了好久，他才重新开问：「你去小树林什么？」

        「那你去过那个小树林没有？」

爷。」

        燕永奇被他看得心里发，面上却不显什么。

        这时，秦征状似无意：「王妃娘娘，我今日回城的时候，在城西见到王爷，因为太过匆忙，不曾问起他的去向。你知他去哪里了吗？」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他睁开睛，看到的仍旧是一片黑暗。

        这一晚，他不可能睡得着。

        「睡觉嘛，不着急。我问你件事吧。」

        焦乐乐看了看他，微笑：「听闻秦大人与我家王爷相交甚好，既然如此，便无须在意这些虚礼。怎么，王爷是喝醉了吗？」

        焦乐乐一脸诧异：「他今天城了？我不知啊。」

        「你今天城什么？」

        「见一个人。」

        这时，秦征突然猛拍了一桌，满桌的茶盏菜碟都跟着乱响。

        是焦乐乐在婢女的簇拥走了过来。

        「秦大人多虑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听闻秦大人断案如神，铁面无私，如此，是大渝百姓之福。」

        他不死心，还要追问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了动静。

        「去过。」

        秦征不敢乱来，坐朝着门看去。

        「好，秦大人慢走。」

        「不什么啊。」燕永奇糊。

        「是谁？」秦征急忙问。

        焦乐乐不解：「秦大人突然问起这个，是何缘故？」

        脚步声很乱，来者并非一人。

        「原来是这样啊。」

        燕永奇睁开迷蒙的睛，还摸索着打了秦征一，嘴里不乐意地嘟哝：「什么，我困着呢。」

        秦征起，微施一礼：「官大理寺卿秦征，见过王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