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燕皇看向别，儘可能压抑着心中奔涌的绪，「让女参加科举并且能够和男一同为官的决定是凌寒的，旁人或许不理解，但是我是一定要支持的。我不同意是另有缘由，不是因为这个。」

        孙丹樱笑着，扶着燕皇坐：「快尝尝看。」

        他跟在燕皇边多年，还不曾见燕皇如此愤怒。

        既然如此，那就从现在开始，反抗吧。

        见燕皇的目光如此奇怪，孙丹樱止不住问：「怎么，你不愿意？」

        一旁伺候的人都吓坏了，慌慌张张地跪在地上。

        孙丹樱挨着燕皇坐，见他吃得开心，脸上的表也渐渐变得鬆弛，她起亲手盛了一碗汤给他，然后说：「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

        今日的菜肴前所未有的丰盛，燕皇看得花缭乱，他心想，既然她来示好，那么他就接着。

        孙丹樱的话音刚刚落，燕皇突然摔了筷，一双睛盛满了愤怒：「孙丹樱，你居然还让我说清楚？你当真连最后的一脸面都不要了吗！」

        孙丹樱暗暗握拳，指甲陷里，她忍着，愣是没让自己哭来。

        她希望自己是可以与他并肩而立站在所有人面前的那个人，而不是唯唯诺诺，瑟缩在他的后占得一席之地。

        说完，孙丹樱看向刘福全等人，吩咐：「你们都去。我同王爷说些己话。」

        说完，燕皇重新拿起筷。他想，无论如何，这顿饭是孙丹樱辛苦准备的，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辜负。

        在离京的那些日，曾经压抑在心底的念渐渐萌芽，疯狂生长。

        在那已然消散的二十年的时光里，她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极低，低至尘埃，低至虚无，因此他从不知她的存在。

        孙丹樱去抓燕皇的手，却被他狠狠躲开。

燕皇看了看孙丹樱额渗的薄汗，心里莫名的动：「都是你的？」

        「是。」

        于是，他的心放轻鬆了一些，开始享用味。

        燕皇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每一句话都裹挟着雷霆万钧之怒。

        「你觉得，我应该愿意么？」

        果然，在这段里，她从来都是弱者。

        「你是不希望我去抛面么？」

        之后，燕皇径直站起，踹翻了椅大步走了去。

        她心悦他，而他，也终于看到她的存在。

        「之前我也曾告诉过你，我母亲贫寒，对此我深有。所以我想去负责钱粮一类的事，些实事，你意如何？」

        燕皇正在夹菜的手陡然停，他朝着孙丹樱看过来，神中充满了审视。

        刘福全站在燕皇边，也是大气都不敢。

        「好啊，你说。」

        很快，屋里只剩他们二人。

        可是，她受够了一个弱者。

        「那是因为什么，你不妨说清楚。」

        然而，孙丹樱面无惧，她直直地看着燕皇：「既然你曾说过我们是彼此有的两个人，那么，如果你有什么心里话，不妨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