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征，皆是提剑上，挥斥方遒，什么都不担心，可如今他有了牵挂，方知这前行的每一步都如此难舍。

        原本，距离索图鄂的落最近的大渝城池是南面的墨城，墨城地理位置优越，草丰，产富饶，若是攻便不愁粮草和银两，可闪惊雷并未攻击墨城，而是选择了西面的藏北城。

        而再看到闪惊雷已经攻的藏北城所在的位置，赫云舒心里咯噔一声。

        原来，离别是这种味。赫云舒在心里苦涩的想。

        赫云舒不瞭解版图，所以，直到看到这张地图，方才明白的局势有多么严重。

        这一日，除了陪着云松毅，赫云舒就一心等着燕凌寒。

        燕凌寒抱紧了她，面微笑。

        在二人的万分不期待中，天开始发白。

        夜很静，静得能清楚地听到二人的心声，一又一。

        她多希望能够和燕凌寒并肩作战，分担一些，可外公还病着，尚未痊癒，她如何能离开？

        终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她总觉得，今天燕凌寒一定会再来的。

        之后，他鬆开赫云舒，转离去。

        突然，赫云舒有些不甘心。

        一寒意的燕凌寒从外面阔步而，看到赫云舒，他面疼惜，上前将她拥怀中，关切：「怎么还不睡？」

        而事利索的他，向来秉持着宜早不宜迟的原则，一定会在明日征。

会那般难看。

        「好。」赫云舒乖巧地应。

        「等你。」赫云舒儘量不让自己显得悲伤，放鬆了语气说。

        他走得很快，一刻都不敢停，他生怕自己若是稍稍停歇，往前的步就会越来越慢。

        这一等，就等到了夜半时分。

        燕凌寒起，赫云舒没有阻拦，她知，为一军主帅，燕凌寒今日所要的事有很多，要祭天，要将，要鼓舞士气，事无巨细，却一样都离不开他。

        顺着藏北城往西，若闪惊雷再攻两个城池，就接近了大魏的领土。若二者勾结，兵合一，对大渝绝非善事。

        故而她没有扭的再多留他一会儿，而是装镇定，带着浅淡的笑意看着他，让他离开。

        燕凌寒略意外，起离去，却又在即将门那一刻急速转回，奔到赫云舒跟前牢牢抱住了她。他微凉的唇覆在她唇间的柔上，用力地攫取着，毫无章法，又极尽缠绵，极尽不舍。

        若闪惊雷与大魏勾结，那么这一战大渝就是腹背受敌。

        她往前快跑了几步，直到看不到燕凌寒的背影，这才停住脚步，静立在原地。

        这时，燕凌寒第一次会到牵挂是什么滋味。

        虽然已经过了时，可赫云舒的房里还亮着灯，她独坐在窗前，等着燕凌寒。

        赫云舒看着燕凌寒离去的背影，心中酸楚。

        索图鄂的落，靠近大魏。

        燕凌寒笑笑，：「真乖。在京城乖乖等着我回来，知吗？」

        直到此刻，赫云舒方才知，抉择是多么难的一件事。

        这一夜，二人都没有多说话，彼此相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