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皱了眉。

        清舒办公的屋只她一人。这大冷的天没炭火，走去冷飕飕的。幸好清舒是火不怕冷，换成一般人真受不了。

「怎么了？」

        清舒莞尔，说：「放心，这些事我心里有数。我瞧你昨日也吃不少红豆糕，我今日再给你山楂糕。」

        清舒看了屋，说：「除了要炭火，再要个铜壶来。」

        符景烯只是调侃，并不是真的介意。他去外面吃饭，那些掌柜小二看着他穿官服也都是称呼老爷。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反倒是符景烯，轻笑：「我怎么觉得把我叫老了？」

        「那叫少爷？」不等符景烯开，清舒自己就摇否决了：「人称呼少爷少，不认识的会以为我们上有长辈呢！」

        林菲说：「姑娘，我去要炭火。」

        清舒摇摇说：「昨日许家的丫鬟称呼我为太太，我觉得应该让她们都改了称呼，不能再叫姑娘、姑爷了。」

        第二日，清舒与符景烯吃过早餐一起门。她假期已经到了，现在去衙门上差了。

        清舒摇说：「已经休了一个月的假了，再休假别人该有意见了。」

        看她兴致的样，符景烯也没扫了她的兴：「我跟你一起。」

        到了主客司，清舒先去跟郎中销假。

        清舒笑着说：「银霜炭那么贵，我这种品级哪够格。好了，你赶紧去打了来桌椅。」虽然屋也有人打扫，但桌椅还是有很多灰尘。就是桌上摆放的笔墨纸砚，也都不净。

        郎中没再多说了：「那你先去，有事我再叫你。」

        炭火很快就要来了，林菲苦着脸说：「姑娘，司库那边说没有银霜炭，这种木炭烟很大。」

        等将屋打扫净，已经临近中午了。

        符景烯并不在意，说：「一个称呼而已，没什么关係的。」

        郎中看到她时还愣了一秒，而后跟清舒了贺：「林典簿，衙门也没什么事，你可以多休些假的。」

        山楂糕好以后，清舒派人送了一份去裕德巷。另外，连山楂糕跟两样糕的法都送去郑家。

        糕吃多了有些腻，桃端了茶过来：「姑爷、姑娘，喝茶。」

        清舒笑着：「好。若是我提前走，我就让虎告诉你。」

        符景烯见了，立即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符景烯送她到侧门门，说：「等会我过来寻你，咱们一起回去。」

        肤若凝脂，面若桃花，这两句话形容清舒再贴切不过了。

        清舒摇：「不好。若是你以后再有同僚来客，听到这称呼会笑话你的。」晚饭后，清舒就将陈妈妈跟蒋方飞等她陪嫁过来的人都叫了过来：「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改称呼老爷、太太。」

        符景烯脸有些不好看地说：「她若是诚心就该自己来，派个婆来算怎么回事？以后你多跟郑嫂来往，离她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