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知咯？”

        “对了。”忽然回想起又一段属于墨宗师的细节，他瞳眸中闪动着幽冷而怨毒的光泽，薄唇开合，“你袒护的那个兄长，当着你的面上过你师尊呢。”

        “你其实一直都有些觉吧？”踏仙君盯着他的睛，竟有种把猎到死角的快，“从你与他们俩的相中，从旁人的碎语闲言中。”

        “就在你们上蛟山之前，你去楚晚宁的房间裏找他。那个时候，你还伸手，摸了摸楚晚宁的额，问他有没有发烧。”

        这句话多少到了踏仙君的痛，楚晚宁的脸、薛正雍的脸、王初晴的脸在他面前一一闪过。

        “不……不不不，不要说。”

        他偏偏不让那个伪君如愿。

        薛蒙几乎是战栗的，发麻：“不要说！”

        薛蒙先是一怔，紧接着睛蓦地睁大了：“你、你胡说什么……”

        “别说了！！”

        踏仙君纵声大笑起来，神既凶狠又疯狂：“看来你心裏雪亮，你是清楚的。”

        他幽寒森冷：“你倒说说，本座有什么不能提他的。”

        踏仙君盯着双目空而颤抖未止的薛蒙，只觉得灭的痛快，于是他愈发张牙舞爪地啄着这个青年的心臟，他冷笑：“这辈，上辈，你师尊都趴在床褥裏被本座过了。无常镇的风崖客栈，死生之巅的妙音池，桃苞山庄的厢房，翻云覆雨无数次，你想不到吧。”

        怒喝自然是不会有用的，只会让踏仙君愈发残酷：“因为跟你一帘之隔的地方，被褥之。你的那位好哥哥，正着你师尊，在搞他啊。”

        薛蒙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青，来来回回几轮颜换过，忽地扭过，竟忍受不住噁心，痉挛着呕起来，浑都起了鸡疙瘩。

        他的颤抖让踏仙君兴奋极了。

        “墨燃——！”

有什么不同？”

        “去你妈的两个人。”踏仙君轻描淡写又无比恶毒的，“你就装瞎吧。”

        “本座怎么不敢提他？”

        十年后的薛蒙都不是踏仙君的对手，又何况前这个崽。

        踏仙君说着，单手把薛蒙提起来，视着薛蒙淋得透湿的脸。

        梅雪兄弟二人翻上角檐，一人抱琴，一人持剑。

        薛蒙整个人都成冰了，神黑灰一片。

        雨顺着瓦汇成江自他们脚湍急汹涌：“什么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你以为他多净？浸在雨裏一百年都洗不掉他的脏！”

        王夫人新丧，听到这样的句自是极为刺耳，薛蒙怒喝着燃起掌中火，法咒向帝君劈落。

        “……”

        “他是本座的什么人，难你那位端正清白的哥哥没有跟你讲过？”

        蓦地失神，彷佛狂风骤雨就此都熄了声音。

        “……”

        薛蒙先是僵，而后剧烈颤抖起来。

        当大哥的没说话，而弟弟梅雪则笑地：“不然呢？帝君陛难以为谁都与您一样，恩将仇报，冷血薄？”

        手臂青筋一暴，反揪住薛蒙的髮髻，踏仙君接着：“薛蒙好歹是北斗仙尊一力亲保的师弟。你二位与本座毫无瓜葛，就不怕本座将你们都剁馅儿了。”

        “怎么，你还不知？”

        踏仙君无不狭蹙笑：“你能想像楚晚宁为什么当时脸颊泛红，尾波吗？”

        “檐角之的那两位，立刻给本座来。要是你们不动弹，当心本座碎这小鸟的爪。”

        薛蒙咬牙切齿：“你们本不一样。”

        踏仙君面无表地避过去，那灵火连他的髮丝都没有到，反倒是他一抬手，将薛蒙未及收回的胳膊一把扼住，一双黑紫的珠慢慢睨。

        他蓦地想起那些属于墨宗师的零星记忆，想起飞花岛的月，无常镇的夜雨，甚至想起妙音池的雾……忽然嫉妒如野草横生。

        “楚晚宁是本座床上的人。”

        提到楚晚宁，薛蒙愈发暴怒：“你还有脸提师尊？你这个孽畜！禽兽！”

        对，就是这样。脏楚晚宁，玷污楚晚宁，那个见了鬼的墨宗师不是恭谨慎微，唯恐自己与楚晚宁的关係公之于众吗？

        薛蒙的脸越来越白。

        他沉默片刻，在大雨之中挤一丝冷嘲：“两位还真是不怕死。”

        踏仙君并不意外地扫了他们俩一，冷笑：“你们的人生还真是有趣。无论哪个尘世，都毫无条件地和薛蒙站在一起。”

        恩将仇报……冷血薄……

        薛蒙的长睫都被雨浸湿了：“他和你是两个人！！”

        “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