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仙君。”

        “太荒谬了。”怀罪喃喃，“怎么可能……这简直是……胡说八……”

        这种哨响，和踏仙君消失时发的响动简直一模一样。

        怀罪抬起，近乎是看一个疯，一段幻梦般的神，看着楚晚宁。

        “是痛还是刺激？”

        哨声更尖锐了。楚晚宁回看了窗外夜，而后对怀罪说：“请大师一定要守好龙血山窟，还有，如果世上现了踏仙君，或者……如我所言，现了鬼界大天裂，事态势必有变——那个时候大师应当确信我今日所言，绝非虚假。”

        “……证明不了。”最终，墨燃听到楚晚宁这样讲，“我只能请大师信我。”

        他明知故问，手上用力，将针钉暴地破耳垂，毫不怜惜，凶狠而野。

        看到楚晚宁痛得呜咽发抖，墨燃就觉得愈发燥激动，他摩挲着楚晚宁的巴，掰过来和自己一边炽湿泞地接吻，一边息：

        “……这太荒唐了。你说你是从另一个尘世通过生死门过来的，在那个世上，有一个叫踏……踏……”

        夜幕昏沉，繁星透。

        ——前世的楚晚宁，来过今生的尘世。

        哨声凄厉，几乎撕破耳膜。

        这个认知让墨燃心惊，他发麻，双目昏花，只觉得连气都透不过来，他麻僵地看着前这一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晚宁转奔夜，最后只来得及深深望了怀罪一。他原本是想作师徒礼的，可手抬到一半就顿住了，他闭目阖实，长作揖，将别离。

        “痛吗？”

        “你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有个踏仙君，在毁天灭地，几乎颠覆了整个修真界，你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才想尽办法打开生死门，来到这个世上？为了把一切都改写？”

        “不是改写，是阻止。如果再这样去，他们迟早会掌握生死门的法咒，到时候终结的不止是我们那个尘世。”楚晚宁顿了顿，他的睛映着朦胧烛火，“哪个都逃不掉。”

        怀罪虚弱地动了动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这是窗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哨响。

        听到託付两个字，怀罪一愣住了。

        “唯一要的是，不要让任何人接近龙血山。直到大师相信我说的话之后，想办法，把这个世界的‘我’和那个叫墨燃的人，一起带到龙血山——后面的事，香炉裏的法咒都已布置好，无须担忧。”

        “无论用什么法都可以，这件事太重要，请你一定要劝动我听你的话，让我和他一起来龙血山。”

        “你看，它都刺穿了你。”他抚摸着楚晚宁新上的耳钉，喑哑，“去了。”

        楚晚宁却只是摇了摇，面目在夜裏都是模糊的。

        “大师……”他的影越来越远了，“我没有时间了……求你，想想办法……”

        他看到怀罪蓦地坐在了椅上，脸蜡黄，仁紧缩。

        楚晚宁在闷哼，蹙着眉揪着被褥，却摆脱不了伏在自己上的那个男人。

        他努力想要集中神，倾听楚晚宁和怀罪的对话，可是这个刺激实在太大了，他本没有办法立刻回神，他只隐约知楚晚宁跟怀罪说了什么，耳中时不时地飘“时空生死门”“毁灭禁术”“无法阻止”这些破碎的词藻。

        楚晚宁时不时地在看怀罪门前的漏，他在掐着时辰，裏渐渐聚起焦灼：“即使大师此刻不信，以后也会明白的。在这之前，只请把这个香炉封存在龙血山的山，香炉裏我设了最关键的法咒，让它在裏面慢慢挥发，大师不用它。唯一要的是……”

        他终于不见了。

        他着他耳尖淌的细血，底闪动着光。

，激烈着他的左耳，一边受着之人颤抖着释放，一边趁着楚晚宁痉挛颤抖，不由分说地用针钉刺透他的耳垂。

        楚晚宁听到这动静，脸愈发苍白，他几乎是焦躁地紧盯着怀罪的睛：“求你，除了你，这世上谁都帮不了我，再没有其他可以託付的人了。”

        那一瞬间，怀罪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蓦地站了起来，朝楚晚宁喊：“你……你知我过什么吗？那个世界的我难没有对你同样的事吗？……你不会再信我了！”

        耳针扎去，破开柔的，犹如对这个人另一种程度的征服。异刺到血裏总是痛的，无论是什么刺到什么裏面。

        最后他接过那只香炉，轻微地了。

        怀罪追院，只看到极远一比黑夜更沉重的晃闪而过，楚晚宁已不知所踪，唯有手中那只香炉仍在，满载灵力，被他牢牢地握在了掌心裏，证实这一切竟不是自己的一

        “……”

        “个耳饰而已，你为什么发抖？”

        “它在你血裏了，从此你就是我的人。”

        他的瞳仁裏，似乎一有了老朽之人的浑浊与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