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他这漫长一生当中，唯一的遗憾。

        他是叶玄月最疼的那隻小狐狸。

        他不担心叶玄月会知这一切。

        「其实我知，玄月并没有完全放弃你。她心里，还是把你当成朋友。儘她不说，但是我知。她其实心里，对于从一开始走到现在的朋友，极为珍惜。」

        他低声说。

        谢长风不说话。

        除了……

        但是……多半不可能了吧？

        多想幻化成原型，钻她的怀抱之中。

        「难我，还不算一无所有么？」

        不过他很安心，因为他知，她很好，她有冷莫燃，她还有未来的孩，可惜他瞧不见了。

        白玄开说。

        白玄心满意足。他慢慢抬起，凝望对面的谢长风，他突然说。

        这也是他同冷莫燃商议过后。

        但是那个孩，一定会很可吧。

        全族死绝，背负仇恨怨念而成，只为了报仇而活的妖族，他真的，很累也很疲倦。他或许，这一次，是真的可以放一切，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了吧。

        是陪她走过最为遥远路途的那隻小狐狸啊。

        「是这个神界的基石。准确来说，是天的基石。」

他一定是很像她的。

        然后。别记得它。

        然后他抖了抖手指，他说。

        「我也不怕。」

        七海至尊的力量虽然还在。

        别记得她的小狐狸。

        她不会知的。

        白玄的睫羽轻微颤抖了一，他眸中的，逐渐清晰起来。

        魂魄黑暗的妖神。

        过得快活些。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要告别她，它心里居然比任何时候都平静，它只希望她开心，快乐，过得很好，比谁都好……

        白玄这句话，说得极为清晰明朗。

        「害怕你自己一无所有么？」

        即便休息的时间，可能有些久。

        「而如今……那基石崩塌了。」

        「我准备了一张万妖符。那张万妖符，原本是打算用在你上，不过看来，用在你上，似乎是有些浪费。不过那张万妖符，即便没有用在你上，也是要用在旁人上的。」

        上天认定的妖孽。

        他没后悔过任何事，最不后悔的就是遇见那少女，毕竟这是他生命之中，仅存的快活呀。

        这才是他的最一招。什么妖神之力，什么空间法则，再，也不过这个世界崩塌。

        但是他知，他的力量在缓缓失去。

        白玄的声音，低沉而又喑哑。

        没有他。

        白玄看向远的山雾，缓缓飘开来的雾气，让他眸都变得湿起来，这少年的黑眸明亮地注视着远方，他喃喃自语地说。

        但是那，让他能够封印住其他至尊法则之力的力量，却消失了。这意味着，提供这种力量给他的那个大存在，的确了意外。

        「哪怕永远坠于黑暗……」

        谢长风苦笑了一。他在这瞬间，突然觉得很疲倦。他可以手继续同白玄打去，可是这瞬间，却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他喃喃地说。

        一定也会变得很大。

        的决定。

        「你害怕么，谢长风？」

        他毁灭这个世界的人，有什么反噬他扛，然后冷莫燃将世间重新轮迴，一切都会变好，会变成那个少女心中想象之中更好的世间。

        「你和我如果消失在这里，她大概会伤心难过，但是好在她还有牵挂。她有牵挂，我就安心了。」

        多想，再见玄月一次呢。

        他隐瞒得很好。